第29章 输赢(第2/11页)
处处水域的不同景象。
美妇人手边有一只堆满碧绿珠子的盒子,莹莹耀耀,它们便是各地水运凝结而成、上供给水府的“香料”,只需捡取一粒水珠,丢入香炉燃烧了,便会出现那边的风貌。
香炉是古物,烧水香的手法也是失传已久的古法。
两边各跪坐一排姿容出挑的宫装侍女。俱是溺死的渔家女,或是枉死于海上的女修。
她刚到东海水府,便与水君殿下求来的第一道旨令,就是从各门各派当中大选“秀女”,准许她们自由脱离旧籍,进入水府当差,给她们一口饭吃。若早有婚配的心仪对象,只是被棒打鸳鸯了,或是被谁从中作梗坏了姻缘,皆由她来做主,故而近期东海水府地界,俱是婚宴不断,欢天喜地。
她大概是水府唯二知晓真相的人物,不过她也不说破,只是由着麾下将卒去那边耀武扬威。
这位美妇人,正是从那中土大绶王朝脱困,得以重返东海的金鲤。
她跟随王朱来到水府这边,第一件事就是悄然走四海,到处招兵买马,聚拢旧部,可惜多是些或凋零或隐蔽的道统香火,古旧好友的徒子徒孙,只剩下两位熟面孔,一晃眼,三千年过去了,昔年东海水族势力凋零至此,让她不胜感伤,不过好歹替公主殿下增添了一些人手。
有那雄心壮志不减当年的“扈从”,试探性以心声询问金鲤,“金爷,咱们这是要广积粮缓称王,只等兵强马壮,时机成熟了,众志成城,就要打上陆地、攻破文庙吗”
这位替车辇护驾的水府大将,脚下踩着被仙家誉为“兜罗绵”的神异云头,是个容貌粗犷的魁梧修士,满脸络腮胡,蟒纹文武袖,白甲彩袍,单手按剑,两眼金光熠熠。
金鲤讶异道“三千年不见,不曾想当年只会嗷嗷叫、打头阵的莽道人,都学会了兵法,成了大家啊”
得了金爷的褒奖,那武将神色颇为自得,豪爽笑道“哪里哪里,金爷谬赞,属下只是略通兵略罢了,暂时还当不得大家的美誉。”
金鲤语气玩味道“罗绣,你晓得那两位犯禁人物的身份”
莽道人摇摇头,“回金爷话,属下哪里晓得这些花拳绣腿的武把式。说出来也不怕金爷笑话,前些年被那恶邻居的渌水坑肥婆姨,排挤得厉害了,死活出不得头,只能带着几个徒儿,一起躲在洞府当缩头乌龟。”
“根据先后三封谍报显示,在那边干架的,好像是两个拳脚不俗的武夫,巡检司将士竟是不敢靠近太多,托词一大堆,什么拳罡浓稠得跟水银似的,金爷你听听,是人话吗尽是些出工不出力的酒囊饭袋,回头属下定要治一治他们。”
“对了,金爷,好像咱们水君刚刚走了一趟宝瓶洲海岸接壤处,从一位身份不明的白骨道人手上,抢得了一件极厉害的重宝”
金鲤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轻描淡写嗯了一声。
她也不与这出了名的莽夫细说真相,免得他一张大嘴巴到处宣扬。
暂时由他掌管着东海水府巡检司,此外单独领一支精锐禁卫,负责水府重地的治安,不谈脑子的话,只说忠心二字,寻常当官的是放在嘴上或是文章里边的,莽道人却是实实在在刻在道心上边的。
等到这道碧水潮头愈发临近那处战场,还隔着大概七八百里水域,便已经能够感受到一阵阵扑面而来的天风,蕴藉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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