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调戏良家妇男(第2/3页)
在额头吻了吻。
一时脑袋发晕做出了不可原谅的事,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可不管想什么,到最后脑海中定格的都是那双黑溜溜的眼睛,或雀跃、或狡黠、或凌厉、或坚韧。
她好像很野,也有些蛮不讲理,“野蛮”二字明明放在女子身上是贬义的,可她却从来没遮掩过自己这份真性情,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多嚣张,嚣张的那样自然,嚣张的那样理所当然,嚣张得让人心疼……让人想护着她,一直……
他见过的女人很多,柔弱的、有心计的,什么样的都有,但像她这种如烈火一样的性情,像她这种为维护家人甚至敢在人前发狠的,却没有一个。
她的强大,等闲人无法摧毁。
他很清楚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余力来心悦一个人,这份心悦带来的是与日俱增的喜悦,丝毫没有消退的意思。
林逸尘极力想隐藏好心底那颗早已经发芽的种子。
但今天他才发现隐藏不过是自欺欺人,禁不起她的任何挑拨。
就像现在……
冷风一吹,玉京缩了缩脖子,不自觉的向温暖的怀抱钻了两下。
可是风却想尽一切办法让她睡不成,从四面八方灌了进来。
一睁眼,满眼的月朗星稀。
这是哪?
玉京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醒了?”说话的人声音低哑。
“我怎么睡着了?”她从林逸尘的怀里钻了出来,顿时被风激得打了个哆嗦。
立马又跟个鹌鹑一样躲进了温暖的怀抱。
埋怨道:“冷!你怎么不送我回家睡觉?”
林逸尘目光一沉,什么也没说,蹬了一脚油门,摩托轰鸣的动静立刻响彻在寂静的夜里,也让玉京彻底醒了。
平时她总做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得有三百天在做梦,有的时候上半夜梦得还跟下半夜梦得八竿子打不着,醒来以后又都不记得了,喝多之后发生的事跟梦搅在一起就更想不起来。
但这次她没做梦。
虽然他平时也那样,有时候不爱搭理人,也不回答别人的问话。
可今天林逸尘的反应有点古怪,似乎在不高兴、
玉京努力回想是不是又跟上回似地喝多了折腾人,毕竟这大冷天的没人会把车停办路上喝风。他好像也没有急着送她回去的意思。
不会是打算跟她算账吧!
可随着她慢慢拼接起醉酒后的那点残缺记忆,一时间她调戏良家妇男的戏码全都历历在目。
她竟然说他比现实的他好看,还叫他给自己当倒插门女婿。
妈耶!简直是无耻!猥琐!不是东西!
她干的都是什么事啊!
玉京一把拍向自己的脑门。
“那个,我是不是又喝多了……”
“嗯。”
他声音挤成一道线,憋闷的应道。
“……”
她想说,反正他是男的,她是女的,他不吃亏,她逼良为娼的事不是没干成么,他也不算有损失。
可却忍不住心虚:想到人家浑身紧绷得哆嗦,还有现在的低气压,恐怕这事没法善了。
玉京心里盘算着,要不然跟以前一样,不认错,不承认,耍赖、装糊涂到底,当没这回事?
不知不觉已经到家了,摩托车一停,他冷声道:“下车。”
玉京僵硬的跳下车,林逸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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