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表情，拍拍他的肩膀，“和他说了？”

    沈轩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像确认了似的，点了点头。

    “那我知道了，他的反应，想也猜出来了。只是我不明白，你怎么就突然想和他说了？”杨伯君看他。

    沈轩又摸上了桌子上的酒杯，这次杨伯君没有阻止他，任他喝了一口，才听到他轻轻的说着，“我想赌一把，即使已经猜到了结果，我也想赌一把。”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杨伯君好奇的问。

    沈轩转了转手里的酒杯，像是陷入了回忆，语气飘飘忽忽的说，“刚认识他时，他正在和班里的一个同学吵，不管对方说得多激动，他还是一副悠悠然的样子，等人说完，然后才回骂他，骂人都不带脏字的，可却让对方连脸色都变了，撒开了手就想打他，可他还是一副慢悠悠，趾高气昂的样子对对方说，‘你要是动手了，就要等着退学了唉’。”

    沈轩说着脸上都带了笑容，“那时候看到他脸上得意洋洋，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就觉得他很有趣。后来我们一起上学，一起玩，他也和我们越来越好，有什么都会说，要做什么也会拉上我们一起。看着他捉弄别人后脸上没心没肺的笑，做完恶作剧找到我就拉上一起跑，跟我说着他的英勇事迹，我陪着他，听着他说，跟着他笑。那时候，我就知道，我陷进去了。”

    “我没有和他说，只是想着待在他身边就好，只要他开心，需要我，就是做他永远的朋友也一样。”沈轩弯了弯嘴角，低头看杯里的酒。

    “可是，当他跟我说，兰姨给他安排了相亲，让他找女朋友结婚时，我就知道，我还是不满足的。我没有办法看着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没有办法只当他的朋友。那瞬间，我的心里充满了急躁和不安。我想着，不然就赌一把吧，即使……我也赌一把。”沈轩说着又喝了一口酒，苦涩的笑着。

    杨伯君就这样静静的听着他说，也不插话，任由他把埋在心里多年的爱恋都说出来，都倾述出来。

    “他说，他只把我当做他的好朋友，只想和我做朋友，其他的都不会有。呵呵，其实我知道，我知道他会这样说，可是当我真的听到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难受。这些年，我没有和任何人交往，没有什么女朋友。他也一样，没有和谁在一起，总是说着，没有遇到喜欢的。那时候我就想着，就当成是他心里也有我，反正他也没有喜欢的人，当成是我，也好。”杨伯君能够感觉到，沈轩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哽咽了。

    停顿了一会儿后，沈轩又继续说，只是这次的声音，没有了回忆的欢乐，没有了喜欢的安然，全是绝望的痛苦，“他总是说，他不喜欢去相亲，他讨厌这样的方式，无论怎样，他都不会去做这样的事。可是，我跟他说了我喜欢他后，他去了…他去了……”

    “呵，我是不是真的该放弃了啊，只做他的朋友，只要陪在他身边就好，这样就好……”将杯里的酒都灌入口中，沈轩一下子又靠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不知是不是杨伯君的错觉，他似乎看到了沈轩眼中的湿润。

    “真的有那么容易放弃吗？你放得下？”杨伯君的声音也低低的，听得出他心里也不好受。

    沈轩的眉头紧皱，眼上的睫毛也颤动着，说出口的话都带着绝望，“不然呢，我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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