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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那张嘴,她听了就烦。
夏瑾乐冷哼一声随着身边的丫鬟走去,夏秀敏转身赶紧扶了雀儿起来。
“雀儿,以后她要是欺负你,你就还回去。她若打你一下,你便打她两下,懂吗?”
夏秀敏看着雀儿有些怯懦的表情心里就是一气,她把雀儿看的很重,但现在连雀儿都保护不了,她觉得自己很没有用。
“小姐!”雀儿被夏秀敏扶着往屋里走去,躺到床上的时候才哽咽道:“小姐对雀儿的大恩大德,雀儿真的永生难忘,又不知怎么报答!”
“别说了,你今日被那两个母子欺负了,我本就不爽,不需要你感谢,若不是做了我的丫鬟,你也不用这般受尽欺凌,你不欠我的,是我对不起你!”夏秀敏看着床榻上的人,心底有一丝愧疚。
“小姐,怎么办,现在大夫人把那些谣言散布到整个府上了,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勾结陶瑞详的事情,怎么办?”雀儿一边咳嗽一边焦急的问道,她没有想过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自家小姐会被冤枉的这么厉害。
夏秀敏看着一旁的烛火,快要灭掉的时候她又轻轻的走到跟前,然后点了一只新的,暗黄的灯光下,夏秀敏的脸被照的有些发白:“我们没有做的事情,怕什么?”
她把灯罩放好,又走到了那一叠叠书前,雀儿也不想再问什么,想来小姐的性子她最清楚,若小姐不想说话了,就会跑去看书。
夏秀敏随手翻了翻眼前那一叠书,三字经。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养不教,父之过。
父亲!夏秀敏看着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诗词,未免有些伤感,她能够重生,得了这具身子,本是打算给陶家报仇雪恨,可现在,又被陶瑞详逼到了一个死角。夏秀敏抓着宣纸的手越来越近,心口抽痛的难受。
她轻轻的提起笔,想要平复一下现在这么波澜的心情,但每每拿了沾上墨汁的笔,就又停了下来。
父亲,你若在此,你会告诉我,要怎么做?
她摇了摇头,终于把纸放好,在上边写写画画,那是小时候,每次调皮后,爹爹都会罚自己做的事情,抄书。如今,她也学会了这一招来调节心情。
夏秀敏的思绪比较混沌,但也逐渐的清晰起来,现在整个定国候,能说上话的人都被陶玉然买通,她根本不能指望从这些人口中找到什么证据,更不能指望谁会站出来帮自己,想想今日,连裴寒的话都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那么又有谁能再帮她?
她使劲的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那么畏惧,她的安全感是自己给自己的,所有的事情,就算坏到极致,那也是自己一人承担。如果这条路行不通,必然会有另一条路走下去,她仔细的锊了锊所有的线索,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
刘娘!
陶玉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杀了刘娘,但是,刘娘到底是怎么死的?又是谁逼着她去跳了河,还是先被灭尸后再扔到河里,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只是为了嫁祸给她吗?
夏秀敏看了看床榻上的雀儿,她已经睡的熟了,夏秀敏走到跟前,把盖在她身上的薄被轻轻的往上拉了拉,然后又走到了书桌前,最后自己也经不起黑夜的折腾,迷糊的闭了眼睛。
醒来的时候夏秀敏是躺在床上的,雀儿端了洗脸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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