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夏元合(第2/2页)
道这里,中年人的眼睛红红的,“他们好狠的心呐,都已经过上了我们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为什么还要为难我们。”
夏明川看着中年的眼睛里蓄积着泪水,本来想打听些消息,但是没有想到让人哭了,他安慰着说道:“大哥你放心吧,蔚大人会处罚他们的。”
中年人一边擦着快要流出的泪水,一边摇头,他说道:“不可能的。”
夏明川听他的语气甚是笃定,他问道:“为什么?”
中年人解释道:“县令大人为了三元县的百姓过的好,他在这几年来得罪了很多人,他们在王上面前不停的使坏,王上就派遣了官员前来三元查探,那个官员就是堂上那个姓夏的人的父亲。现在将他缉捕到县衙公堂,已经将那人得罪,若是县令大人再判定罪行,县令大人怕是要倒大霉了。”
夏明川对中年人道谢之后静静的看着蔚元成审理,其实就算不判定罪行,蔚元成也将三元的伍家和夏王的派来的人得罪死了,世家在乎的是名声不是人命,眼前这四人在没有进入县衙之前还有缓和的余地,但是现在已经开堂审问,蔚元成和他们已经成为死敌,在他们的眼里就是死去十个马家丫头也不足以抵消这次事件对他们名声上的损失。
随着时间的过去,四人对自己弄死马家丫头和丫头父母的事情并不承认,他们始终在推脱说是下人自主主张打死了这些人,蔚元成的在周围关注他的百姓的眼里一如往日沉稳,但是在夏明川的眼里蔚元成开始变得有些急躁,他说话的时候的情绪变得更加多。
“啪”
一张令牌扔下,蔚元成沉声喝道:“打!”
看见此举,周围的百姓的情绪有些高涨,以前高不可攀的人现在也被打,有看见别人跌落后的幸灾乐祸,也有心中的怨气被发泄后的舒畅,但是夏明川和夏明宇的眉头皱起。他们看事情的角度和百姓不一样,虽说夏王在十年前就强调,律法面前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但是也只是强调而已,正真能做到几乎没有,可以也说没人敢让它落实。
蔚元成此举无疑是开了头,让律法落到世家的头上,也让蔚元成的死亡开了一个头,他会被全部世家的人记恨,他将会被来自世家的力量撕的粉身碎骨。
世界本就不存在公平。
夏明川看见了蔚元成不停的眨着的眼睛,听出他说话时被深深埋藏的颤音,欣赏他即使如此坚定不移的坚守着内心的底线,夏明川对着身后的侍卫招了招手,俯身对在侍卫的耳边吩咐自己的安排。
“住手!”
两个中年的出现,他们带着一队卫兵出现,强行的分开围观的人群,其中一个人站在大堂的门口大声喊道。
夏明川心中一紧,最担心事情发生了。
蔚元成举起一卷竹简,他高声说道:“伍灵杰、伍灵嘉、伍灵壑、夏明格对自己的罪行已经招认!”他指着冲进来的人喝斥:“你们未经允许便冲击县衙,你们是想要你造反吗!”
中年指着自己的鼻子,嘲笑着说道:“我叫夏元合,按辈分是王上的族兄,现在你还敢说我会造反吗?”
蔚元成张嘴无言,若说这个世界上最值得夏任的人里面有谁,除了夏王最亲近的几个大臣就是同族的这些兄弟,他们是夏王最坚定的支持者,也是夏王统治的最坚定的维护者。
“唰”夏元合一把将蔚元成手里的竹简抢了过来,他打开装模作样的看一眼,便大呼:“这是你故意编纂,屈打成招,做不得数。”双手用力撕扯,竹简在他的手里七零八落。
蔚元成看着竹简散落的竹片,原本黑黑的脸因怒气变成暗红,他指着竹简大声说道:“即便你是王上族兄也不能撕毁公堂上已经了签押的供词,这样无视王上定下的法文,你的行径和造反有何区别?”
夏元合还没有这样被人说过,即使是在都城的符相都不会这样对他,他对着自己的左右喊道:“把他给我拿下!”
夏元合来到夏明格的身边,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奄奄一息,屁股上的血浸透了衣服,他就怒火中烧。
蔚元成看着夏元合带来的人飞快的向他扑来,他感到分为无力,面对夏元合的力量和权势,他几乎没有反抗的力量。
“看什么看,都给我散了!”
围在栅栏出的百姓看着这样一幕,议论纷纷,声音越来越大,夏元合的人被吸引了注意力,一个卫士对着围观的人群呵斥,但是不仅没有效果反而让众人的声音更大。
就在侍卫不知所措的时候,侍卫的队长来到栅栏边,冷冷的喝道:“若再不走,将你们全部拿下大狱。”
民不与官斗,百姓虽然心有不满,但是依旧不敢多言,带着小声的嘀咕离开,和他们一起走的还有夏明川等人。
侍卫队长看着散去的百姓,他对刚刚对百姓出声的卫士说:“去把门关上。”
“吱呀”
侍卫用力的推动县衙的大门,但是他并没能关上大门,一个身穿甲衣的军卒出现军卒掏出一块令牌,对侍卫说:“将这块令牌交给你的主子,就说令牌的主人有事相见,请他移步青石客栈。”
侍卫正要发作,但是玉质的令牌让他停了下来,玉牌的质地圆润饱满,不是一般人家的劣质玉石,他接过令牌说道:“请稍后,我去去就来。”
ps: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