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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来自衙门的委托(第3/3页)

    ,不安地揉了揉啤酒肚。

    “本捕头这么信任你们,你们竟然对我下毒......”

    才悲痛了不到两秒,他忽然一脸悦颜,“啱晒(正好)!我便秘佐三日,个屎袋胀到爆。等会在这里‘屙’出来肯定惊天动地,会出现怎样的后果都系你们的错!”

    “吔屎啦凉非凡。”

    木夙点了根烟,开门见山问:“这次找我有什么事?”

    “城里出现了几起强jian案......”

    “等等,让我猜猜看。难不成正道同盟那群无聊人又给我制造了什么莫名其妙的罪名?我跟你讲啊,城北养猪场那十头mu猪一夜暴毙的案件真的与我无关,我现在走到哪都得跟人解释我没有ri过猪。”

    “那件案子已经破佐了,个扑街(犯人)真的跟你讲的一模一样,身上纹佐只小猪佩奇!”

    凉非凡一脸佩服地望着木夙。

    木夙轻蔑地“哼”了一下。

    “我就知道,小猪佩奇身上纹,不是兽控也是变态,早晚会ri猪。”

    “不过我今天来这里不系谈这件旧案,我想讲的系这几天城里发生的几起强jian案,衙门一直没捉到犯人,我作为捕头想请你帮......”

    “不帮!请回!”木夙干脆利落地拒绝掉,“你们衙门能够搞掂的小案别来找我。”

    “这次的犯人不一样!”凉非凡炯炯大眼一瞪,情绪激动了起来。

    他下意识拎起茶壶给自己倒茶,不过很快又回过神来,想起茶里有毒。他郁闷地放下茶壶,伸手向木夙讨烟。

    木夙不情愿地从烟盒弹了一根给他,两人吞云吐雾。客厅拉上了窗帘,外面的光照不进来,屋内云烟弥漫,竟多了几分《无道间》里的神秘感。

    抽了口烟后,凉非凡才继续开讲:“目前暂不清楚犯人的身份,只知道系个男的,我们内部称他为‘胯父’。这个胯父啊,他经常深夜出没,睇到落单的靓仔就追着ri,已经有好几个受害人的屎忽(屁股)爆佐,我们内部称这件案子为‘胯父追日’。”

    “神特么胯父追日,怕是夸父听了会气得跑来中州将湘江水喝干。”

    “嘿!衙门那群扑街仔(文化人)这样叫着玩而已。”

    傻笑了一会,凉非凡又很快一脸苦涩。

    “我们衙门不系没尝试去捉犯人。最近衙门来佐个新人,小白脸,我们就派他穿便衣去引诱胯父出来,结果那晚就出佐事。个新人被胯父拐到小树林,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胯父已经逃掉了,新人被剥光猪(脱光)趴系地上,屎忽(屁股)那里有滩血和白色液体(营养快线)。后来他在医院治疗了两天,屎忽窿(樱桃小嘴)缝佐十针。然后转到心理康复中心,现在被男人碰到就会全身一阵抽搐,然后一脸虚弱。”

    即使木夙再怎么没心没肺,也听得略有不适。

    “在这个鬼地方当捕快真惨。”

    这话可说到凉非凡心坎了去。

    “是啊,你也知道这里系群怪人的聚集地,不过这个胯父的道行真的强得出奇!我们衙门搞不掂他,就花钱请佐正道同盟帮忙,他们派佐个大成寺的金罗汉协助我们抓捕犯人。那个和尚虽然系光头,不过几靓仔的,顺利将胯父引佐出来,结果最后连个和尚都被爆缸(司马光砸缸救人)!”

    “咳、咳、咳!”

    木夙顿时被一口闷烟呛着了,缓过气后抬头惊问:“连金罗汉都ri?犯人怕是有根‘腚海神针’。”

    “就是啊!法医科滴人检查佐受害人的屎忽窿(樱桃小嘴)后,都怀疑系不系被电钻钻过。”

    “噫呀......”

    木夙稍微想象了一下,就紧皱眉头抽了一口凉气,即使没有体验过也觉得特别痛。

    站在木夙身后的何若奈捂住嘴,一脸冷漠地发出“噗噗“的怪声。

    凉非凡乐不起来,一副加班过度的愁苦疲惫样,若是这里有酒他都想猛灌几口了。

    “这件事我们不敢传出去,如果传佐出去,到时全世界新闻媒体报道出来,衙门和大成寺铁定颜面扫地。”

    “说得也是呢。”木夙应同道。

    随即他回过头对何若奈吩咐:“赶紧在咱们夜神教官方微博上发这篇新闻,写得夸张一点,H一点,最好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应该能吸引不少粉丝加微博关注。”

    “了解。”何若奈已经开始快速按手机。

    凉非凡拍案而起,“你们夜神教没人性的咩!”

    “当今世下,夜神教根本没人愿意来入教,为了增加人气,搞个自媒体发些大新闻吸引关注是必须的。”

    “我管你夜神教微博有人气没人气......两位祖宗体谅下,你们发也就算了,千万不要提起系我讲出来的!”

    “放心吧,我们只会说是衙门的吔屎大汉传出的内部消息,绝对不会提到你的名字。”

    “那还不是一样!”

    争辩期间,何若奈已经快速打完文章,在微博发了出去。

    凉非凡阻止不了这两个恶棍,只得泄气地坐了回去,苦闷地问:“整件案大概就系这样,说了这么多,你可不可以帮下我们衙门抓捕这件案子的犯人?”

    木夙叨着根烟沉思了一会,良久才睁开充满干劲的眼睛。

    “交俾(给)我!嚟(这)件案,我夜神教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