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夫子旧事(第3/4页)
每次接了他的鱼,其实都直接放回了湖里。”
墨语沉默片刻,“有时候的无知,其实也是种罪。”
他明白陆子衿的苦心。
与其在书院虚度光阴,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
于谷也许没有天赋,也无法修行,但能好好生活,自给自足,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墨语询问道:“于谷坚持了多久?”
“整整三年,那三年里,我看着他一次次请求书院门口的人让他进去,只是为了看一眼书院的模样。”
“夫子你这么心软,最后还是放他进去了?”
陆子衿点头,“恩,既然他执意进去,我最后没法子,也就让他试试了。有事后撞了南墙回头,总比一条路走到黑要好。那个时候,书院最为刻苦的学子,确实非他莫属。每日清晨开始读书,去学堂等候夫子授课,傍晚他走在最后,独自打扫学堂,如果夫子逗留,也会顺带询问不懂之处。”
“许多授课的夫子向我反映,于谷的勤奋是极为少见,可是他的脑袋确实是榆木脑袋,不开窍。不管是自己理解还是夫子讲解,当时似懂非懂,等过了一会儿,就变得不太懂了,再过两日,迷迷糊糊,成了一团浆糊。”
“这样的人,做学问,太累。”
陆子衿轻叹道:“上天不会让所有人都适合做一件事,读书不适合他。所以书院里开始有了别的声音,有人开始嘲笑他,有人开始讥讽他,有人背地里戳他脊梁,说这样的人之所以能进书院,是因为他走h0u'me:n了。”
“唯独此事,于谷无法反驳。所以随着时间推移,他背负的骂名越来越多。”
“终于有一天,他后悔了,他觉得他不该受到那些侮辱,也不该千方百计的进书院,选择自取其辱,他不知从哪儿知晓了我的身份,然后怒气冲冲的找到我,质问我。”
终于,陆子衿脸上多了一抹自嘲,“他质问我为什么不挑明身份,为什么不愿意让他早些进书院,最后又为什么要让他进书院,饱受侮辱。”
墨语摇了摇头,“他只是把心头的怒气,发泄在他觉得更为亲近的你身上,因为潜意识里,他觉得就算他对你发了脾气,你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辱骂他,讥笑他。”
说到这里,墨语扯了扯嘴角,“许多人把自己的脾气撒到自己亲朋好友身上,人之常情。”
“后来他就离开书院了?”
陆子衿点头,“我去找过他,是想告诉他一个人不是非得读书才有出息,我阻止他进书院,又让他进书院,也并不是耍他,只是那些话终究没有告诉他。他的家乡在中洲南方的一个国家,当时正处于危难之间,四面受敌,战火不断。我也是许多年后才直知晓,于谷回到家乡,进入了军队,最后战死在了沙场上,而那个名为霜凃的小国也消失在了其他国家的铁骑下。”
“可惜了。”
墨语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陆子衿看向他。
墨语接着说道:“若是他不在书院浪费那么多年,早些参军,若是运气好,能够当上将军,左右一地战事,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可惜世上没那么多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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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墨语和陆子衿相谈时,楚莹悄悄靠近两人身后,不知何时已悄悄竖起耳朵,开始偷听起来。
素聆星一脸无奈,只好把她拉住,往后拖着。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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