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一把抱住王小二，鼻子一酸，眼圈一红，无条件召唤两条神龙……

    “不哭，不哭，呜呜呜，不哭……”王小二确信眼前所谓的钱多多，就是七年前的二蛋，七年没见了，二蛋还能记住自己，再看看钱多多的宠物，说来就来，不由得想起南唐旧主李煜，独上西楼，月如钩，两天神龙，说收就收……不由得旧情重燃，往事历历在心头……

    那一年，王小二七岁，二蛋三岁多一点，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春芽福利院日复一日般的宁静，突然，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击碎了往日的秩序，老院长扶了扶啤酒瓶底般厚度的老花镜，裹了裹披在身上的军大衣：“来啦，来啦！”

    迎来的是一对年轻夫妇，男的憨厚，女的老实。

    “请问这里是春芽福利院吗？”女的有点怯弱地问到。

    “是。”老院长肯定的回到。

    “二位这是……”老院长拉开大门，让夫妇二人往里。

    “你说”女的看了一下男的。

    “还是你说”

    “怎么就我说了，你说”

    “咱俩谁说不一样吗？”

    “那就你说”

    “额……”

    “院长，我们想领养个孩子……”男的搓了搓手，不知道是冷还是尴尬。

    “我说了不算……”老院长一转身，朝院子里走去。

    “额……”男的有点傻眼，你是福利院院长，你说了咋就不算呢？

    “进去啊！愣着干什么？”女的催促道。

    俩人跟着院长进了小院。

    “能自我介绍一下吗？”院长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从墙角拎起温水壶（保温瓶、开水壶，每个地方的叫法不一样），端起印着为人民服务几个鲜红大字的白瓷茶缸，慢慢地倒上水，递给二位。

    男的弯着身子双手接过后，握着把，女的也是受宠若惊般双手接过，一手握着把，一手在瓷缸壁上贴一下，离开一下。

    “我们是夫妻，那啥，也不知道啥原因，一直也没有，后来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咱俩估计也没戏，建议咱俩领养一个，这不，四处打听，就找到这里来了。”男的说话很是爽快，就是脸憋得通红，感觉这办公室不像冬天，反而像汗蒸房。

    “我叫钱饷，这是我媳妇儿，孙桂花，俺俩是开小饭馆的……”男的有点手足无措，毕竟对于外人来说，两口子非常心虚。

    “我懂了，想要闺女还是儿子？”老院长给自己的瓷茶缸里放了几片茶叶，吹茶叶的时候，雾气把半个啤酒瓶底都给雾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