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不过，店里似乎没有洗手间，因为店员指了指外面。

    果不其然，南宫绮罗接着便离开了咖啡馆。

    “那个……没关系吗？”周云凌突然说。

    “嗯？”

    君言挑了挑眉毛，发现对方并不是向自己搭话。周云凌的目光落在了叙灯火之上，其中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淡淡的忌惮。

    看来阿凌也不是普通人啊……君言暗自叹了一口气，但正如叙灯火说深究也没有意义，他只好强迫自己不要太过在意。

    “你是指什么呢？周同学。”叙灯火反问。

    “自从我见到绮罗开始，好像就有东西跟着她──”

    “你说什么？”君言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

    他差点激动地站起身，但叙灯火及时扯住了他的袖子，阻止了他的几动。君言皱起眉来疑惑地看她，叙灯火没有应声，赞许地对周云凌说：

    “不愧是你，鼻子是真灵。”

    看来叙灯火早有察觉，君言这下子安心了些许，坐回原座之上。

    “是谁在跟踪绮罗？叙灯火。”

    君言依然眉头紧蹙，如果不是叙灯火似乎知情，他此时很可能就会冲到洗手间去找南宫绮罗了。

    “叫我灯火就行，整天全名全名叫，听起来不是很舒服。”

    叙灯火却像是没有察觉到君言的焦急般，先不满地对他的称呼提出意见。

    “没事，是克洛斯公爵啦。”但她紧接便解释说，使得君言无从发作。

    听到是克洛斯公爵在跟踪南宫绮罗，君言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同一时间，他又再次体认到周云凌不是普通人这一点，因为他由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克洛斯的存在。

    当然，也不排除周云凌是意外有所发现的。

    只是当君言的视线不受控地落在周云凌身上时，对方回以一个苦涩的笑容。那明显是在暗接君言，他猜得没有错。

    “阿凌，你……”

    究竟是谁？君言冲口而出，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吞下后面的半句话。

    另一方面，他忽然察觉叙灯火刚才是在赞许周云凌的嗅觉，似乎在暗示对方是用这种感官察觉到克洛斯的存在。

    “绮罗……她是不是碰到什么状况了？”

    周云凌显得相当犹豫，问得支支吾吾的。

    这件事似乎放在他心中已久，一路上君言早就注意到他已经不止一次露出警戒四方的神情。

    咖啡上来了，叙灯火端起自己那一杯呷了一口，翘起了修长的腿来。

    “为什么这样子问？”她有些好奇。

    “最近的连续杀人事件，而且绮罗又是特别的体质……我在想，她是不是被盯上了，所以你才会派高等精灵去到守护她。”

    周云凌比君言想像之中要知道得多，这叫君言的眉头进一步紧皱，又再深刻觉得自己的世界遭到颠覆。

    “你倒是很聪明嘛。”

    叙灯火没置可否，但这句话等同于间接承认。

    “真的是这样子……”周云凌叹了口气，目光在一度瞥向君言后，又再回到叙灯火身上，“不过没关系吗？支撑着高等精灵现世，除非是精灵术师──你应该不是精灵术师，负担应该很大才对吧？”

    “还行。”叙灯火简短地答，朝他打了一个眼色。

    周云凌一时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