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让我看看真容？”

    范时兮要看这张脸，面具能够掩盖的太多，他要和有血肉的冷含春谈谈，看看冷含春的表情，是不是也是一潭死水。

    对于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女孩，现在的阁主，冷含春有多在乎。

    再一点，两个人的任务一起下来了，范时兮和冷含春的关系，不在只是单纯的监督者和被监督者。冷含春拿回业火，和范时兮现在要做的事情，重合太多，很可能就成了战友。

    范时兮可不能不知道战友的脸，万一有个意外，被人戴了面具假冒都不知道，岂不是尴尬。

    “不能。你我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种程度。同样的，现在的关系，我不会告诉你任何内幕。”

    范时兮暗骂，“知道我需要内幕，还故意不说，你有毛病啊？拖着我办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冷含春目光不变，语气也不变，毫不犹豫说道：“没有好处，但至少没有坏处。我相信你不会害清秋阁，不会害阁主，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你不必强求，到那里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到那一步之前，我还是你的监督者，如有意外，我会提前告诉你。”

    “我不想等。”

    “人要学会忍耐。杀手乃暗夜之子，少主自出门试炼，一路任务都是明战。随有阁主之意，但一直是明战也过头了。

    清秋阁终究是杀手组织，这次的任务，少主正合适用用暗夜的本事。”

    范时兮沉默，找人、追踪、埋伏、暗杀、以小博大，杀手要杀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实力比他强，不一定非要抗住和那个人的正面对刚。

    杀手，他终究是一个杀手，也该尝尝暗杀的感觉了。

    “杀手组织，妄言维系天下太平，是不是很可笑？”

    但范时兮就是这么设定的，世间最黑暗的行业，最没有资格说太平的一群人，做了很多人想做却做不到的事。还一做就是一千多年。

    “有何可笑？胜王败寇，仅此而已。杀手见多了鲜血，才知道生命的可贵和脆弱，杀手抛弃世俗，抛弃一切，才更加洞悉这个世界的真相。

    杀手，不需要伪善，不需要荣誉，不需要任何面子上的东西，只是没有感情的执行者，才能够斩杀的了该杀的，维系的了，该维系的。”

    范时兮低头苦笑，他当初这么设定，只是觉得帅而已，如今身临其境，一番经历下来，范时兮不断思量，反复叩问，一直感觉他错了。

    没想到，冷含春会给他这样一个答复，这算是世界衍化之下，一个NPC给他的安慰吗？

    “何以判断该杀不该杀，霸主不一定有恶，清秋阁的规矩，不斩良善。”

    “无需善恶，少主只要看准目标，你想要的是什么，你想要得到那个东西，需要怎么做，那就去怎么做。

    清秋阁只是白月的势力，是她一个人的东西，不需要多束缚任何人。

    世间道理无数，从来都是根据利益随便讲，只要能够自圆其说便可。善恶不在外界，存乎人心，人心易变，善恶随口而变。

    少主该为自己而活，不是为了其他人，也不是为了天下。”

    棋局开，清秋阁不过独君山一柄利剑，什么天下太平，全是狗屁。上位人闲来无事，可以游戏，可以讲究一下太平民生，上位人有事，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惘然。

    争，才是永恒的话题，利益，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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