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外室入府(第2/3页)
哥都喜欢。”苏阙知道她会错了意,又笑着落了一子。
他只是心疼,这方寸内宅之中,一个十二三岁的姑娘要面对那样一群虎狼。他更怕,他身为一介男子,却终究护不住她。
“什么样子都喜欢么?”苏鸾问得认真,看到苏阙笃定地点头之后,却又兀自笑开了,“哥,你输了。”
苏阙怔愣了片刻,旋即又低头看棋,子未落满,路已全堵。
苏鸾笑眯眯道:“再来一盘?”
于是两人将子分好,又在棋盘上战开了。
苏阙棋品端正,落子磊落,布局大气,攻守转换亦是稳中求胜。苏鸾却不然,倒不是招式险恶,只是棋风善变,有时大开大合,有时又以退为进,难以捉摸。
这盘虽然比上盘下得久,苏阙依旧输得不太好看,他倒也不恼,只是看着苏鸾笑说:“这才一阵没陪你下棋,竟不知精进至此。”
“你每日要做的事情那么多,我不过就是围着琴棋书画打转,没有一点进步岂不是辜负了大好时光?”苏鸾说的却是实话,上一世,她皮相再好也是个闺阁女子,能引以为乐的,也就是琴棋书画。后来发现裴瑜和昭惠帝也是同道中人,她便一头扎进去了,即便是进宫以后,她仍会聘琴师找棋谱,偶尔跟宫里的画师探讨探讨技艺。
后来她也知道了,裴瑜在文与武之间,更偏向后者,他之所以诱着苏鸾钻研琴棋书画,只是为了让她在昭惠帝跟前多受宠几分。
道理她都懂,利用她也明白,只是后宫之中时日漫长,她总要找些乐子消磨时光,既然每个人都希望她精通琴棋书画,那就如此罢。
只是她不曾料到,入宫前的十八年,深宫的八年,以及失势后的十年,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也只有琴棋书画而已。
苏阙看着棋盘,忽而一笑:“你这路子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能让他输得更惨的人。
苏鸾闻言却是微微一怔,随即拧住了眉头。
她的棋路是有些杂,入宫以后,她总爱在闲暇时候去藏书楼找棋谱琢磨残局,时日一长,她便发现她归还的棋谱第二日总会被人借走。苏鸾起初以为是巧合,毕竟藏书楼是文武百官都能进的地方,有人好棋也不足为奇。一连多次之后,苏鸾难得起了两分玩心,将宣纸裁成手掌大小,用毛笔画了一盘残局夹在棋谱里。
苏鸾第二天翻棋谱时,那张宣纸还在里头,只是上面多了一颗黑子,刚好解了她留的残局。
于是苏鸾又添了一颗白子。
次日,纸上果真又多了一颗黑子。
一来二去,苏鸾竟与一个素未谋面之人你来我往地在宣纸上下起了棋。
后来偶尔也会留几行字,无关风月,只是闲聊,却是难得的契合。
那人的棋路时而锋芒毕露,忽而隐忍不发,似乎全凭心情落子,可看似无处可逃时他又总能绝处逢生。
经年磋磨,终是给苏鸾的棋风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苏阙看她想得出神,不由调笑:“怎么?容不得人外有人?”
苏鸾却是一笑,漫天日光映得她眸光清亮,眼尾的朱砂痣也燃得如火如荼:“如此说来便是个高人了,正好我有一局百思不得其解,我画下来,你拿给那位高人瞧瞧。”
惜月捧来笔墨,苏鸾便按着记忆在宣纸上画起棋局来。
苏阙擅行书精水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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