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皇子受罚(第2/3页)
是看着裴献跪得摇摇欲坠,身上的血迹有些已经干涸,有些渗进土里。
惇孝皇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偏生裴献理亏,她身为一国之母更不能在文武百官徇私护短,只能拽紧手帕干着急。
也就是这个时候,叶天凌着一身青白色长衫缓缓走到了裴献身侧,正欲行礼却被昭惠帝及时阻止。
他神色泰然,只是唇色因失血而有些泛白,叶天凌行了一个虚礼,不卑不亢道:“陛下若是因云景而介怀,云景已无大碍;若是因折损于兽群的将士而哀戚,护主尽忠是他们的职责,能得陛下记挂更是他们的荣耀。陛下以将士之痛惩戒三皇子,也请以待将士之仁厚宽宥三皇子,允他先行诊治,再做惩戒。”
叶天凌知道昭惠帝动怒是真、痛心是真、哀悼是真,但他与裴献的血缘亦是真,他可以为死去的将士风光大葬,却不会因此而搭进去一个儿子。裴烨求情无果,不是因为皇帝心肠冷硬,只是裴烨到底与裴献连着血脉,更不是这场血战中的受害人,堵不住天下人的众口嚣嚣。
所以叶天凌能劝,也只能是叶天凌劝。
昭惠帝闻言,神色果然有所松动,他满意地看着叶天凌,他最喜欢的便是叶天凌这一点,武能为将文能拜相,做事有手段也有底线。叶天凌是唯一一个被他允许揣测圣意的人,因为他的聪明从不用在不需要的地方,总是久旱逢雨般恰到好处。
就比如现在。
昭惠帝仍有余怒,看了一眼撑到极限的裴献:“三皇子深闭固拒、性情莽撞以致犯下大错,罚其停俸一年,断其一指,以慰众将士亡灵!”
这个惩罚不算太轻,昭惠帝也确实不舍血缘,但一想到当时所见的场景,便怒气难消,饶是他年轻时沙场对垒也不及这般惨烈。裴献独断专横、个性莽撞,年纪越大犯的错也越大,再不让他吃痛,这条命也迟早要丢。
惇孝皇后心头惊惧,却也知道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只得用锦帕捂住眼睛,不愿看这痛心疾首的一幕。
行刑官斩下裴献左手尾指时,裴献已经近乎晕厥,连断指之痛都没力气叫喊一声。
叶家已有世袭的爵位,叶天凌却还未入仕,这世子之位也已经加封,除了良田、金银之外,昭惠帝实在想不到还能赏些什么,便笑问叶天凌想要什么。
叶天凌也笑,极轻极淡,他道:“云景如今有伤在身,不能陪圣上狩猎,既怕扫了圣上的雅兴,又怕随驾回京时耽误进程,不如就赐云景先行回京罢。”
昭惠帝抚掌大笑:“你要的东西总是出乎朕的意料,之前随父出征立下奇功,朕要许你仕途,你小子倒是心气高傲,非要考了功名才肯入仕。今日立下大功,你却要朕放你回京!”
“这事朕倒是应了,可是这该论功行赏的也不能少了,便赏些你看不上眼的金银俗物罢!”昭惠帝说完,叶天凌行礼谢恩,昭惠帝亲自扶他起身,随后又拍了拍叶天凌的肩膀叹道,“秋闱在即,朕和整个东璃可都在等着你这个拜相为将的文武全才!”
这话说得极重,也将这个不足十五的少年抬入了云端。
叶天凌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中,不骄不躁地朗声道:“云景告退。”
昭惠帝笑着摆了摆手。
叶天凌还未行至营帐,就被一抹火红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她五官艳丽,笑容骄傲,双手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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