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一边对娜娜说：

    “棋牌室没有打扫怎么不说呀，我一会打扫。”

    娜娜不安地说：“不用了，仁哥，一会还是我打扫吧。”

    “这点事还客气？”

    “不是，不是，真的不用，我来。”

    “真的不用吗？是不是怕我偷吃水果？”罗嘉仁调侃到。

    娜娜微微一笑说：“水果你全拿走就行，真的不用。”

    看到娜娜如此坚定，就不再坚持，娜娜也拿着工具去棋牌室打扫。

    ……

    罗嘉仁只好在外面闲坐，门口走进来一个人，仔细一看，是丽丽，不由得心花怒放，立刻起来相迎，还没等开口，就听见丽丽说：

    “仁哥。”

    “啊，丽丽，你怎么来了，吃饭没有，来坐。”

    “吃过了。”

    “吃水果吧，屋里还有，不够我去拿。”说着一股脑把水果推到丽丽面前。

    “够了，够了。”

    “喝茶吧，我给你泡。”

    “好，谢谢。”

    “你找娜娜吗？她在屋里。”

    “不是的，就喝点茶，喝点茶。”

    ……

    罗嘉仁还想说什么，可是一时语塞，再也想不到什么话出来，只好默默地坐在，娜娜察觉来顾客了，出来看看，没说什么，又进屋继续打扫卫生。

    “仁哥，你在这里干的习惯吗？”丽丽问。

    “哦，挺好的，吃的挺好的，什么活都不让干，棋牌室都不让我打扫。”

    “棋牌室，你不用管的。”

    “哦，好。”罗嘉仁本来还担心丽丽说他一个大男人让小姑娘打扫棋牌室，看她这么说，也就放心了。

    “那你在这里慢慢干，别着急呀。”丽丽微笑着说。

    “好。”罗嘉仁心里还是着急跟着老胡去打牌，争取早点完成任务，再回公安厅上班。

    “仁哥，这个给你。”丽丽说着把一包纸巾递给罗嘉仁。

    “好，谢谢。”罗嘉仁结果纸巾，发现是很精美的，不是常见的，也不知道什么牌子。

    “仁哥，我先回去了，88”

    “不等娜娜了，她很快就收拾好了？”

    “不等了。”

    ……

    娜娜收拾完棋牌室，看到纸巾，问：

    “她给你的？”

    “是呀，挺香的，你闻闻。”罗嘉仁笑嘻嘻地说。

    娜娜白了他一眼，说：“你以后少看隔壁的寡妇。”

    ……

    夜，杨家，杨爱民和父亲杨建军在客厅。

    父亲杨建军听了儿子的讲述见万鹏的情形，就问：

    “真的有人买了冰毒厂的臭水？”

    “是呀，爸，这算是线索吗？”

    “如果开会，很难算的，买废水又不是违法事，调查就得花钱，不会花钱调查没有违法的事，只是这事似乎有点妖气很重。”

    “是呀，万鹏讲买臭水的人身上有狼纹身，又有疤痕，连他都不觉得那是好人，可见那人身上戾气很重。”

    “单凭狼纹身来说，恐怕就不简单，现在年轻人纹身，纹个情侣名字，纹个龙，纹个虎，甚至纹个宗教符号，也都是正常的，狼的含义就不一样了，代表团结、贪婪、执着，反正含义不是很好，恐怕是帮派。”

    “嗯，我也这么想的，帮派买臭水做什么？总不会是环保公司吧。”

    “不会，环保公司处理臭水是收钱的，不可能又給人家处理臭水还给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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