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穿越怎能无诗会(第3/3页)
坐好,调好乐器。
四个伴舞俱都一袭天蓝色长裙,长长水袖,以柳韵为中心在戏台四角站好。
众伴舞皆蓝,只有柳韵是一身鲜艳,宛如蓝天之上的一朵彩云,气质宛然,典雅别致。
琵琶声声,古筝阵阵,众女翩然起舞。众女围绕柳韵,蓝色水袖轻扬,连成一片,宛若一片碧蓝天空。
而柳韵彩色的水袖,时隐时现,仿佛一片在天空飘荡的白云。
纱裙长袖,翩翩起舞,流光溢彩,如梦似幻。
同时,柳韵朗声而歌。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遡洄从之,道阻且长。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遡洄从之,道阻且跻。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众女随着柳韵歌声,婀娜多姿的身段优美地舞动,水袖轻甩,时而高举轻扬,时而低回婉转。
李行周听不懂柳韵在唱些什么。
毕竟古诗词他完全不懂,甚至连《蒹葭》也听不出来。
他努力听着两句,发现不解其中味。
李行周只见裙摆款款,轻移舞步,舞姿奇妙,如推若引,似留且行,轻盈飘逸,犹如天仙下凡般美妙。
众女表情也甚是丰富,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眼波频仍,秋水荡漾,摄人心魄。
奇妙的舞蹈似乎有无穷的魅力,把堂中的众人的心神紧紧摄住。
众人都怔怔的呆住了,无不屏气凝息,生怕打破这美妙的的感觉。
突然乐声一变,琴音疾疾,柳韵歌声也随之变快。
嘴里唱到。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遡洄从之,道阻且右。遡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只见四个伴舞双袖急挥如雪飘状,敏捷步态亦似流波状,水袖飞舞,上下翻腾。
而柳韵的长袖飘带既若流云、又似羽翅般翩然飘起。
虽然是水袖疾舞但众女依旧神情含羞妩媚,舞姿也依然不失优雅。
歌声婉扬,舞姿曼妙,奇舞跳完了,众人仍似失了心智,在那如痴如醉的发怔!
好半晌众人才反应过来,如雷的掌声响彻漳水河上。
如此奇妙的舞蹈,李行周还是第一次见,虽然他听不懂唱的什么,但是并不影响欣赏美,呃,美女。
众女翩翩起舞时,恍若蓝天白云辉映期间,美丽无比。
李行周感到其美妙难以用语言去形容。
柳韵那脆生生的歌声戛然而止,双袖一摆,向众人施了一礼。
一曲舞毕,柳韵也有些娇喘了,她像人群施礼后,有对着主位上的崔赤骥说道。
“奴家谢过赤骥公子给奴家这个机会!”
说完,一双媚眼直勾勾的像崔赤骥勾去。
房间外的李行周不得不感慨。正要回头与崔安柿和熊延福评头论足一番。
一回头才发现崔安柿的哈喇子都流到前襟上面了,还恍若不知。
“没出息的东西。”
李行周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暗自腹诽道。
奇妙的舞蹈配上柳韵美妙的歌喉,能被捧为清河第一名妓,果然不算是只要模样俏丽、能歌善舞就够了。
最重要的是善于交际,左右逢迎。
比如两个不对付的人谈判,优记们能把气氛调节好,不至于谈崩,这样的名妓才是合格的名妓。
唉。
看来七世纪的盛唐也不好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