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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第2/3页)

    筋若隐若现,心上无半分在意,抬眸微眯对准靶心,飞矢离弦。

    “那得了魁首的据说是薛家的小公子…?”

    “嗤,瞧他出尽了风头,怕还以为自己是那个挥金如土的阔家少爷呢。当我们谁不知他家现在的处境堪称酸楚的很,彼一时,彼一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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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及那人话音落地一支羽箭已擦他面颊插入一侧杨柳中。肮脏字眼他一个也懒得听,然已传入了耳,如若放任不管那便不是他薛准。翻身下马,慢慢揉着方才拉过弓的手腕,歪首望那人时眸底讽意与薄情交织汇聚。未言一字,甚至一句“射偏了”也懒怠提,轻抿的唇似已代他说了句极轻蔑的“小心一点”,驻步须臾,只作眼底从未看到那几人般堂而皇之背身离去。

    天空是惨烈的白,昨夜风起,将院中的枫叶刮得满地都是,池子里唯一的一条锦鲤漫无目的地游来游去,时不时浮上来,轻点水面上的枫叶,有水波纹,像是在诉说心中的苦闷。

    站在由汉白玉砌成的池子前,看着那家伙时沉时起,嘴角微微上扬。

    自己喜欢养鱼,唯爱水里这锦鲤,于是到了后来,偌大的池子只剩这一条,养的甚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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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课程进展以龟速运动,自己上完一天的课程便闲来无事,在“水调歌头“四处溜达,逗逗鸟,喂喂鱼,浇浇花,写写作业,偶尔临摹一幅山水画来打发时间,这样一天又是过去了,甚是烦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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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画了一副山水画,是我有史以来最认真的一次,为了纪念一下,我打算把这幅画裱起来挂在床头。”

    “朋友说难得不是临摹,但松树画得力度不够大,没有坚韧感。我不明白临不临摹与我的力度有什么关系,或许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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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笔一画且工工整整地写下这样两段话,无意间抬头,赶上了最后一朵火烧云,这一天算是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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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俗话所说,光阴似箭,不是吗?

    在此之前是真没想到,自己和旁人的差距竟如此之大。路瑶目送班长潇洒的背影离开练武场,又冲那匹还在打着响鼻的高头大马无语凝噎半晌,终究还是无奈地笑着摇摇头,下去爬山了。

    正是春光明媚,暖融起来的阳光照在身上却郁热难耐,只觉要把头顶的汗水都蒸成白烟。路瑶脚下不停,脑中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刚刚被迫关了一耳朵自己班长的家事,实在是??坏人心情。

    “学文…果然是个技术活儿啊。”

    “尤其是政治什么的…”

    学文本就需静,看书读文,修身养性。可南织却是个闲不下来的,看这一会儿书只觉得浑身难受眼皮下耷。此时正是晌午时分,日光毒辣,透过窗子映射到屋内虽添了些阴影缓解了橙红的光线,但还是热。暖暖洋洋的,还催眠。若不是南织尽力的撑着,她早就捧着书本随周公云游四方跑到九霄云外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南织在又一次昏昏欲睡中调整了坐姿。太气了,这书太烧脑,书上尽是些看不懂的文言,晦涩难懂,看个一知半解还算好。催眠,晌午的阳光加根本学不懂的字,实在是催眠。

    学什么学,补觉去了。南织捂嘴打了个哈欠,坐在原地伸了个懒腰,把手上的政治书随地扣上,用一两秒思考了自己刚刚都看了些什么。答案有点空,不落地。

    南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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