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第2/3页)
好一会儿,曾宸开口,神色真真切切的露出几分疲惫,“陪我去那片榕树林里走走吧,如果可以的话。。。”也没等对方回答,低头逗弄手腕上的灵芝草。
你会唱小曲儿吗?随便什么都行。”“我告诉你曾宸,唱小曲儿你做梦!”“啧,不会就是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神识链接被粗暴地中断,虽然曾宸可以强行连接上。。他神色自若的抬起头,“呐,考虑好了吗?”直起身子,就要迈步
叮当。
轻纱曼起露玉足,莲步轻移引银铃脆响,身略倾静立似天虹之影,待素指绕如云帷幕撩起半角,点地发力携长稠作火红凤翼翩跹而至,借力于桌案觥筹而起一曲霓裳羽衣舞,行云流水宛若蒹葭萋萋畔有惊鸿掠影但求一瞥,柔滑丝绸氤氲着醉人麝香不时掠过痴迷看官双颊,适中劲力于无形之中使人目眩梗甚,直至舞毕长绸已于梁柱交叠出秋千样式,便轻若无物慵懒倚于其上,惜满场艳红却被这国色芳华的容颜压过而黯淡了分。
“承蒙官人赏场妾身辛绫梳拢仪式,可惜今夜但求一君陪醉。”
眼尾微垂美眸狭起尽是嫣然之色,绛唇虹弧稍抬溢出玲珑笑意,语调婉转缠绵如黄莺啼暮,尾音上扬带勾微吐细喘,撩拨心弦令人酥掉半边身来。
“所以……有劳官人们琢磨琢磨,谁肯做妾身的入幕之宾?”
既独揽一场风华便无需过多废话,挑起正题后鸦睫如蝶翼将合未合,心思百般流转倒是不改面上笑意吟吟,倦怠渐染眸底泠泠,纤指逗弄缠于腕上小巧铃铛,却是喑哑无声惟晃动不停。
自己经营的“无名”哪怕拍卖竞价也算附庸风雅,仅准以伶官端来桃花枝代以实价,袅袅靡音里雾霭渐起半隐桃夭灼灼,意识到不对的人想必也就特邀来的那几位。
抬眸淡扫二楼雕栏玉砌,于档案照片上多有眼熟的几位公子也学得这青楼里放荡,轻啧一声腕上银铃脆响,喧嚣之中更显如屋檐细雨碎坠,闲闲启唇吐出跌人心意的话语。
“妾身梳拢礼自不需多庸俗仪式,便观这红缎落处为妾身安处,可好?”
说是询问却暖风穿堂阔青丝垂弧,红缎飘扬铃再振响,如自得生命而舞得散漫,须稍点过不觉站立的宾客怀里嫩粉,千回百转最终落入雅间缠绕上晓雾公子手腕,牵扯之下倚靠空中红缎的辛绫纹丝未动,嬉笑间将人抛出栏杆最终环于怀中,侧首枕于人肩,贴耳舌尖撩过垂珠更是吐气如兰:
“小公子,可愿尝尝妾身唇上的胭脂?”
余光潋滟静观台下场面混乱碾得这上好桃花香味四溢――可惜了这按万元换一枝灼灼的价,在这魔气盛行的九州实在奢靡贵气,可惜人族歌舞不休孰能忆起亡国恨,蝼蚁无非考虑蜜糖何处仍殊不知是刀尖滚蜜,这茫茫命盘落下珠玑作响,四散滚落看似随意实则早已轨迹既定,哪来什么人可陪伊共宿鸳枕金铺?
痴人说梦罢。
好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花魁,单就这舞姿身形,娇容软语便称得上魁字。
只见她莲步轻移,从曼曼帷幕后面探出手来,肤如凝脂,连削葱般的指甲都涂着丹蔻挑起光华流转。她甩出的长红绸似有生命在她舞动腰肢之间旋转,红纱幻影间,望进她一双秋光潋滟的眼眸,万千风情亦无情,她惑人心神却恍若不知,眼波流转在每一位客人身上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