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第2/3页)
置信,不过也只有此种解释方切合事理。这梦魔应是这姑娘的武魂,不知为何有了自己的意识,做得个友人的地位,应该也是武魂变异的结果。而既然能进入黯云楼,这实力定然不会太弱,变异想也是良性的,值得一交吧。
听人一语,心中念道,子不语怪、力、乱、神。他对于梦魔害人这些妖异神鬼之事自然不信,心中又怎会有惧意呢?
且这古琴,他倒真是略通一二。幼时家中以君子之礼教养之,也请过先生到家中教授些音律,便是以古琴为示的。虽则这些年不曾多加练习,只是口头讲解却也无妨。
识海混乱他倒不甚在意,照他日日梳理的速度,再过几日不必外力也能自行理顺,亲身经历虽然痛苦也远比借他人之力所获更多。况且他与这二人仅仅见了一面,又怎能放心交付后背,任凭他人入侵识海呢?不过它所言梦魔之事倒勾起了他的兴趣,他面上露出一丝少有的少年顽皮气,轻佻地一扬唇角,含着笑意道。
“成交,你便将你家姑娘叫醒吧。”
“江老师,我觉得你刚才说的武魂与环境息息相关的观点太绝对了。物竞天择也好,弱肉强食也罢,这般笼统概括,漏洞很大呀。”
她看着这个明显就是学院没老师教魂兽学而被赶鸭子上架的江兰生,听着他的话内心顿时飘过一串不明所以的小疙瘩,眼珠滴溜溜地一转,又把目光稍稍往窗外挪了挪,有点想出去玩,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课呢。段容绻起身话说到一半的情况也不是第一回了,片刻后她慢悠悠地移回了目光,将带着笑意的眼神落在讲台上的老师身上。
“举个…嗯,简单的例子吧。我,武魂是白泽,白泽还是天上的魂兽呢,那圈圈是仙女吗?”
段容绻的眸子弯成两个小月牙,在长辈面前说话时,便会习惯性的以昵称来称呼自己。她说时天真烂漫的神情一览无余,显然是往常与宗内长辈交谈惯了,便即使面前是个不熟悉的老师,也用着惯来的态度对待。她歪了歪脑袋,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跳脱,便飞快转了转思路,顺势将门内两个门主搬上来当救兵。
“若是上面那个例子着实有些难以说通,那我换个说法。南闽气候炎热,华夏门内林家的传承武魂却是属水的应龙,与环境无关,甚至是相斥,这是为何?”
恰到好处地一个停顿,她抬起一指搭在下巴上轻轻扣了扣,故作沉思状一敛眸将眸中狡黠神色尽数隐去,片刻再次抬眸笑颜微开道。
“再者,有一魂兽——‘状如牛,苍身而无角,一足,出入水则必有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其名曰夔’,这是景氏嫡子的武魂,作为土生土长的南闽人,他的武魂为何也属水?”
段容绻歪了歪脑袋,俨然是人畜无害的模样。她拢手伏身微微作揖,垂眸间扫到了搁在桌上不知几个月前才翻动过的《落冕珍奇录》,又是一抹轻笑,却被垂落两侧的鬓发遮住了扬起的唇角。
“孰真孰假,学生见拙,只知智启于书,延于实践,我挟此书在门内与长辈交涉,所言奇兽与此书记录相差无几。也只能说,即便是假,也是学生未与长老所谈的奇兽为假吧。”
“学生驽言,还望老师莫要见笑。”
乐兮坐在椅子上,吃着自己的水晶糕,心里想着自己今晚上大可能和余肆在一间屋子里休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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