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第2/3页)
习俗。众人推举都一位最善舞的弟子作为擂主,其余舞者若觉得舞技更胜一筹,便可登台献技,接受其余子弟的审阅。由于秀舞坊习舞氛围浓厚,所以擂主往往都能享受无上殊荣。
此比试原流传于弟子之间,作苦修之余添兴增彩之用,后来渐渐扩大了规模,由秀舞坊昼夜未央长老亲自执掌,于每年六月举行一场斗舞会,美名其曰“霓裳轻掌宴”。
胜者可进入赌石灵楼挑选心仪的宝物,表现出众者亦可博得堂主乃至坊主的赏识,成为关门弟子。
其名取自“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此台位于坊内中心处,以青山白玉作底,可供弟子相互磨砺之用,亦为坊主宣正事时汇聚之处。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其台仿佛鼓面,上雕琢有精致繁丽的花纹,纤纤细足踏于其上,便仿若踏花起舞般妩媚惊艳。绫罗红绸垂于台侧,每有微风过阵犹如云浪起伏,薄如蝉翼的绫罗下是若隐若现的妖娆身姿,当真如“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般勾人魂魄。
除主台的泣芙台以外,此处还旁设有许多众星捧月般围绕而建的支台。支台台面较小,只可余双脚站立,各台高亦是如波涛般起伏。台面由青蕖琉璃铺设,脚踏于其上会带起阵阵气流,与秀舞院的同心铃遥相呼应。如果按照舞步踏鼓,同心铃则会叮铃作响,如闻仙乐,反之,铃声则会杂乱无章,不成曲调。
只那一纸家书,我便知道此行多是凶多吉少
浮沉异势风浪里,明珠只影家国望,浮云绕尽三千意,鸿毛难越九天前
飞鸾前,腥涩交织清风拂面唯有衣帛随风摇曳传诵着风的浪潮,浮云打去礁石恍若隔世般倒映在古井无波的瞳孔里,无数次的时光偏擦不变的是那刀口下雕琢的温润如玉,改变的是细腻敏感捕风捉影的心,早已是混淆去了有意与无意的区别
我选择回去,当时的我在愣神良久后,缓缓的吐出一口长气,如是跟宫主说道。
棋于案上,伐谋较伐者数丈之利,敌暗我明,不宜起锋,当不动应万变
那是,我曾经的选择,所以我才相安无事度过了这些年
微风轻拂脸颊温眷如同恋人的的指尖轻抚,偏是下一刻能承以扼喉之态的一击必杀,我的指尖轻触旁遭的柳木敲击叩出微响和风轻鸣,我指尖拈一片绿叶放于手心之间淡漠凝视去属于生命的古朴的纹路,却是任由风过往间随风而逝,命定的相遇与离别从不给予感伤的时间,唯有相思算计如麻无可休止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但我不甘。
【一叶障目,是这样的吗,慕容,以及...小青】
我抿唇弯眸里一闪而过的是一刹的思绪,旋迹唇角上扬流露出许许浅淡的笑意,等候从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却是从来没有一人敢妄言道断期间千百滋味,转身回眸间温柔的嗓音徐徐道言和着这风浪交织的不胜嘈杂却是字字清晰荡漾在这片寥阔天地间,如沐春风
【此行,许是生死难料,你可还愿意同我入世?】
浮云散后,苍穹之上的骄阳冉冉闪耀的光辉却跨越不去身后的阴影,生与死的界限从不过是模糊不清,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而这生死之交纵是有千言万语也不过是不能道言的情分,它超越了生死
所幸,终究是等到了,那一抹足已是一眼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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