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O五章 化险(第2/3页)
等处按摩一阵。
约有一盏热茶工夫,那白衣少妇突然一声长叹,接着“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淤血,须发间,冷汗涔涔,忽的睁开美目,一见风伯翎和铁唐二人正坐在自己身侧。
这时,风伯翎正握住她的右腕脉门,在那里推按,她不由得用力一挣,娇躯猛然一翻动,霍地用左手支地,半坐而起。
风伯翎怕她误会,赶紧说道:“你受伤可是不轻,,在下奉盟主之命,在为你施展‘推宫过穴’的手法,你还是躺下休息吧。”
白衣少妇这一挣扎坐起,那如云的秀发,不由的散披满脸,她赶忙用右手拂了拂,茫然又略带紧张的问道:“你们盟主呢?”
风伯翎道:“方才与老魔头硬拼了一阵,仿佛也伤的不轻,现正在自行静息运功。”说着转脸朝凌啸天望去。
白衣少妇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凌啸天盘膝静坐,正在运气调息,她长长叹了一口气,美目流动,不停的左右张望了一阵,道:“我师父也走了么?”
铁唐冷冷的答道:“你问的可是那人不像人,带着几分鬼气森森的老头子么?”
白衣少妇醒过来,一连串说了几句话,似是很累,那支撑她坐起来的左腕,似乎不堪负重,娇躯又缓缓躺了下去,声音十分微弱,答道:“就是那人……”
铁唐道:“他已败在我们盟主手中,伤的极为惨重,身躯摇颤,无法走出大殿,最后盟主发善心,放他走的……”当然这铁唐也是从表面上看到的,照实说而已。
白衣少妇脸上忽现惊恐之色,惑然道:“怎么?他竟然败在你们盟主手中……”她挣扎着抬眼,又向静息的凌啸天望去。
风伯翎已窥出她心中之意,不待她开口相问,接口道:“他们硬拼之下,成了两败俱伤,不过令师伤的更重一些。”
白衣少妇吃力的摇摇头,道:“我那师父练成了一种极为歹毒的‘阴风掌’……”她伤势极重,说话断断续续,无法一气把话说完。
风伯翎皱皱眉头,说道:“你也是被令师的‘阴风掌’力所伤的么?”
白衣少妇轻轻闭上双目,有气无力的说道:“不错,我看他静站运功,即知他要用‘阴风掌’了,想上前阻挡,哪知他竟先对我下毒手……”话未说完,已是娇喘吁吁,下面之言,似乎难以继续说下去。
风伯翎忽然觉得眼前白衣少妇,十分柔弱可怜,暗自忖道:此女虽然有些可恨之处,但在老魔头的积威之下,自然无法相抗,也难以完全怪她,油然而生同情之心,说道:“你可知那‘阴风掌’伤人之后,有何药物可以解救?”
白衣少妇喘着娇息,说道:“无药可解,如若功力极为深厚,或许可以调息运功把毒驱散,至于效果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
她略微一顿,虚弱的又道:“我已深中‘阴风掌’毒,诸位不必再为我费心了,快些想办法救你们的盟主要紧。”
风伯翎轻轻一叹,说道:“盟主内功极深,你师父虽然练有绝毒的‘阴风掌’,也未必真的能伤得了他,中掌之后,盟主还能走动,自行运功调息,他可是‘血魔老祖’唯一亲传弟子。”
白衣少妇一呆,露出欣慰的笑意,轻轻道:“既然是‘血魔老祖’唯一弟子,我师父必定躲进谷中,隐藏起来,至少几年内不会再露面了。”说完缓缓闭上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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