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二章 残忍(第2/3页)
陵香心中不悦。
他痛苦地忍受着这欲火焚身之苦。
这时,低垂的罗帐忽然一动,一个柔媚冶荡的声音,传了出来道:“快上来呀,天色已然不早了。”
此时的牛二,早已被那焚身欲火,扰的有些头晕脑胀,哪里还有分辨声音之能,听得那柔媚娇呼之声,再也无法克制感受的冲动,双手齐出,分开罗帐,一跃上塌。
只见一个莹白如玉,美丽的娇躯,横卧绣被罗帐之中,她似有些羞怯和畏惧,侧身而卧,散披着长发,掩住她的面颊。
牛二激动的叫道:“姑……娘……”直接撕破了身上仅有的衣裤……压了上去。
罗帐低垂,春色无边,一种原始人性的冲动,使牛二陷入了疯狂之中,他那魁梧的身躯,像一阵狂烈风暴,尽情的蹂躏着一朵美艳娇嫩的海棠,当然只是兰陵香的替身,余娇娇而已。
这是多么一副异常不调和的画面,女的玉肌冰肤,柔若无骨,男的却形貌粗鲁,莽莽俗夫。
暗淡的夜色,和那低垂的罗帐,遮掩了无边的春色,一阵剧烈的风暴过后,一切重归于平静。
牛二昏昏迷迷的沉睡过去,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突然被一双玉手摇醒。他伸动一下双肩,睁开眼睛望去,只见兰陵香满脸肃穆之色,身着长裙端坐在木塌之上。
她似是知道牛二已是清醒过来,回目一瞥,冷冷的说道:“天色已四更过后了,你该走了。”她的冷峻,使牛二回味她刚才的热情,不禁微微一怔,突然挺身坐起来,正待开口。
兰陵香又抢先说道:“不用说啦,快些走吧!”她那冰冷的声音,含蕴着一种征服者的权威,牛二似是完全丧失了抗拒之能,缓缓离开了木塌。
一个全身白衣女子,当门而立,手中横着一柄冷森森的长剑,牛二仍然看出正是带自己来此的女人,牛二微一犹豫,探手摸出那把匕首,以做戒备之用。
这只是下意识的冲动,略一镇静,立时又把匕首放入怀中,目光一瞥兰陵香,回头对坐在罗帐中的兰陵香说道:“今后岁月,小的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姑娘?”
兰陵香的一只雪白的玉腕,快速由罗帐内伸了出来,撩起罗帐走了出来,她冷冷的望了牛二一眼,柳眉一皱,神情间泛起无比厌恶,也许她目睹这粗鲁的莽夫后,心中升起一种羞辱的感觉,神情之间,显得十分冷漠,目光一扫牛二道:“你还想见我么?”
牛二脸色一正,恭恭敬敬道:“小的再能见到姑娘一次,纵然粉身碎骨而死,也是死而无憾。”一刻消魂,已使他终身难忘。
兰陵香冷哼一声,道:“就凭你那笨头笨脑的长相,还懂得什么叫情意?”她心中怒意大盛,对今夜自己的这般做法,看作是奇耻大辱,虽然只是被牛二摸了一下玉手,但心情极为不好,这种行为方式更是厌恶至极,痛恨自己的堕落。
牛二呆了一呆,突然又探手入怀,摸出了那把匕首。
兰陵香目光一转,冷冷道:“我不信你真会割去自己的耳朵。”
牛二正容道:“姑娘如若不信,我就让你瞧瞧。”举起匕首一挥,一只血淋淋的耳朵应手而落。
兰陵香见他真的举刀,削下自己的耳朵,不禁瞧得一呆。她天生潜蕴着无比的善良,目睹此情此景,大生不忍,急步奔了过去,歉意道:“你怎么这样傻了?”随手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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