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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 5、三指禅学(第2/5页)

    。鸟粪被称为“禾多”,要经过多次打湿和晾晒,有时还要混进人粪中让其发酵。

    一日郑佑全乘舟归来,带一个人到药店。那人比何安下大六七岁的样子,双目转动极为灵活,透着股诡劲。

    他不时耸动肩膀,捉弄衣角,似乎对身上穿的粗布衣服感到十分不满。有伙计端上茶来,郑佑全尚未拿茶杯,那人已咕嘟咕嘟喝起来。

    吃中饭时,那人闷闷不乐地被俞喜仁带到伙计们的饭桌上。那顿饭无端地吃得很拘谨,饭后,轮到何安下刷碗,俞喜仁神秘地凑过来,小声说:“那小子是……的儿子!”然后带着慈祥的笑容走了。

    三年来,俞喜仁越来越显出世外高人的举止,总是将一些简单的事情弄得复杂无比。青年是郑佑全的儿子,郑佑全想让儿子日后继承家业,便让他和伙计们吃住在一起,干所有的粗活,以磨炼性情。

    郑佑全的儿子叫郑梦祥,刚刚从外地学医而归,入店后粗活一样没干,也没人敢叫他干。郑佑全执意要他从头干起,所以不让人表明他的少东家身份,但是谁都知道他是少爷,有不少人原本就见过他。这层毫无必要的窗户纸,令所有人都感到很累。

    大家不知道该以何种方式与他接触,往往一见他的身影就远远避开,或是他一说话,立刻鸦雀无声。少东家晚上和大家住在一起,他来了后,大家都睡得很早。他发现自己说话根本就没人敢搭茬,这样的夜晚实在无聊,便气哼哼地每晚蒙头大睡。

    何安下倍觉好笑地看着这一切,有一天对郑梦祥说:“我听过一个故事,挺逗的,想不想听?”何安下讲的是大龟与季玄静的故事,故事讲完,他俩成了朋友。

    郑佑全有几个正式的徒弟,能拿得起拜师礼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但家里有钱就不用功了。郑佑全每天的病人很多,几个徒弟围着他写方子、抓药忙得团团转,等病人都走了,那些徒弟又开始忙着制药了。

    于是郑佑全就在他们干活时溜达来讲两句治病心得,但那些徒弟往往很难边听边干,听着听着注意力就被手里的活儿牵走了,每当见到徒弟们忽然津津有味地干起活了,郑佑全哭笑不得,于是又溜达着走开了。

    何安下每每都注意听,手中切出的槟榔依然整整齐齐的二百余片。一次郑佑全讲着讲着,忽然听得“啪啪”声越来越大,见一个徒弟正在起劲地轮着斧头剁一块树根,看到他全身心投入的样子,郑佑全终于发火,大喝了一声,向那徒弟一指:“我刚才说的什么?”

    那人抱着斧头嘟囔,郑佑全一听完全不对,用手指了一圈,竟然没一个人能说出来,正在痛心时,忽听一人说起话来,将自己的话复述得一字不漏,定睛一看,见是小伙计何安下。

    经过这一事,何安下天真地觉得郑佑全会对自己另眼相看,说不定就不要一文钱地收自己做徒弟了。但看着郑佑全一天天溜达来溜达去,并没有什么举动,方知自己的期望落空。

    何安下很羡慕那些学生,自己和郑佑全说不上话,学制药、配药都是跟郑佑全徒弟学的,自然所学低了一等。和少老板郑梦祥成为朋友后,注意到他常常出门,一聊方知道他医学程度已经可以行医,常有人请他到外面出诊。

    何安下知道了郑梦祥的本事,便寻思让如何让他教自己,但自己除了几本从俞喜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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