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喜收徒,释解《缥缈录》(第2/5页)
尧臣毕竟是圣手,当即强压内心的欣喜若狂,让脊轩呈上仿写他的“山、风、存”三个字。他一见之下,又吃一惊,只见纸上淡淡墨痕歪歪扭扭,这个孩子小小年纪竟然照势写全了那三个含“道韵”的字。这一来,崔尧臣心头的波澜沸腾起来,他当即判断,这孩子,若非天生书法圣童,就是有高人指点。想自己这许多年,茕茕孑立,虽有圣手荣耀,却未收一关门弟子。
想到这里胸口一热,就当着所有弟子的面将脊轩拉上释讲台,问道:“我有意收你为徒,教你写字,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这句话说出来,所有弟子炸开了锅。
脊轩一时耳鸣,茫然间手脚不知该放在哪里,他一听学写字,下意识想说“写字,有爸爸教我!”可大庭广众之下,面对着众人灼灼的目光,他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崔尧臣眼瞅这孩子没见过世面,敦厚紧张的样子,心中反倒欣慰。柔声再问一遍:“你愿意拜我为师,跟我学书法吗?”
脊轩茫然点头,掌声和诧异声四下响起。他飘飘然感觉被哗然的惊呼和掌声托了起来,而时翠坊的释讲台高的扎眼,他甚至能看清每一个人的神态举止。
“好!好!”圣手崔尧臣连说两个“好”,声音清朗,盖过了众人的嘈杂。“即日起,我的屋舍搬至清越湖边小竹林,有需要探讨书法问题的弟子,请来竹林边找我。今日释讲课结束!”
脊轩从释讲台向下望去,众弟子及长老正在散去。
林烛照对他抱以一笑,大眼弯弯像月牙。
耿迪冲他翘拇指,劲旭扮着鬼脸对口型“脊轩,好小子!你走运了!”
徐子骞不知去了哪里。而梅尹悲愤的摇着头,喃喃自语,应该是在感慨天降好运,为什么没砸在她这样德才兼备的好孩子头上!
释讲课刚散,崔尧臣就带脊轩去往时翠斋。一路上,圣手走的匆匆,低头沉思,脊轩跟在后面小跑,略有忐忑,不知自己何德何能就得到垂青,因此感觉去往时翠斋的脚程挺长。
不一时,便到了时翠斋。
只见屋中窗明几净,墨香浓郁,案上是形形色色的砚台与毛笔,墙上挂着水墨丹青。从窗中向外望去,恰能看到清越湖边的小竹林。
圣手随即掩了门,往藤椅上一坐,牵着脊轩的手就开始心急火燎地发问道:“脊轩,你知道我之前在释讲堂中背诵的是什么吗?”
脊轩恭敬道:“弟子知道,是《写字歌》”
“《写字歌》?”崔尧臣诧异道:“教你的人告诉你这是《写字歌》?”
脊轩点点头。
崔尧臣斟酌言语,心头却在忖度,这高人教孩子撒谎也太敷衍了,有谁会将一本绝世密典说成《写字歌》。一边想着,一边凝目注视着脊轩炯炯有神的眼睛。孩子双眼中虽有疑问,却绝无半丝狡晦,他觉得这孩子不是在说谎。
他推敲着如何探问出教孩子《书云飘渺录》的高人,按常理,那高人必定会叮嘱孩子出门在外守口如瓶。
可不料,今日让他这个圣手诧异的事情就是这么多!没等他推敲出问法,孩子却自己抖出了那所谓“高人”的身份:“这《写字歌》是爸爸平日里随口教我的,他让我没事儿的时候多背背!”
“你爸爸?”崔尧臣吸一口气,他显然没想到孩子如此坦诚地就把他爸爸供了出来,“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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