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喜收徒,释解《缥缈录》(第4/5页)
收获,远非那串空间佛珠可比。
崔尧臣陷入了空洞沉思之中,直到脊轩都有些坐不住了,他才醒过神来,口中喃喃道:“不错,不错,原来如此,不愧是总纲!这字境,放出去还要收回来……”
自言自语罢,他指尖窜起火苗将那张纸烧成灰烬,转而拉着脊轩的手告诫道:“好孩子,这首《写字歌》,你不要轻易再向外人提起,也不要随便向人说起你的父亲,知道吗?否则的话,你们就不得不搬家了!”
“为什么?”脊轩睁大眼问,他不明白崔尧臣为何忽然说出这样耸人听闻的话。
崔尧臣瞧着脊轩稚嫩的脸,想起他稚嫩的举止,一时无奈地解释:“孩子!因为你总是说起这《写字歌》的话,会有人不断去打扰你父亲的清修!会烦死你爹的!”
他其实想说,傻孩子!你背的不是《写字歌》,是《书云缥缈录》呀!你还小,不知道什么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爸爸随便就把《书云缥缈录》当儿歌教你背了,背完还没叮嘱你出门不能随便说。仅凭这一点,就可看出你爸爸傻到何种程度了!这算是无故将自己置于险地啊,要是我现在振臂一呼说,有个叫脊临尘的人知晓《书云缥缈录》全文,而他只是个卖字画的。估计不出一夜,你家的屋门就要被人潮踏平了,其中想真心求教者有之,想巧取豪夺者有之,想夺经害人者更是大有人在!
如今我还不知你老爹是什么来路,他究竟是个无意间得到了书法圣卷当作《写字歌》教孩子的画匠?还是遁出尘世远离纷争的大隐士?
脊轩并不知崔尧臣心思翻滚,只听到随便说起《写字歌》的后果是将有人不断上门打扰父亲,就决定不再轻易说起。
“师傅您说的对!我爸爸最烦很多人打扰了。记得小时候,有一回家中来了一群讨要字画的贵人,爸爸烦得不行,扬手就把挂在墙上几幅新作泼了墨扔出门外,听说来人因为争字画打破了头。要是许多人天天登门,那爸爸真要烦死了!”
“泼了墨?泼了墨那字画不是全黑了?”崔尧臣一下听出话中的关窍。
脊轩摇头:“不!泼上墨字画并没有变化,我也在奇怪,莫非是自己看错了?”
崔圣手心头一紧,出神的叹口气:“孩子,你没瞧错!泼了墨书画无恙说明落书画中已经有了气韵,泼墨只是破了画的气韵而已,以掩盖书画内的空间。”
至此崔尧臣已明白了,脊轩的父亲并非将圣卷当儿歌,将凤凰当彩鹊的江湖画师,而是隐士,这人知道那是《书云缥缈录》,却依旧将之当作儿歌教给儿子,并未嘱咐他不得外泄之类的话。这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崔尧臣脑海中生出无数假想,却万般地拿捏不准。他自负阅人无数,少有看不透一个人的时候。
脊轩见崔尧臣又要陷入沉思,出声道:“崔师傅?”崔尧臣迎上孩子探问的目光,不禁一笑。
他这个师傅领着徒弟进门,不是徒弟围着师傅问东问西满眼惊奇,反倒是师傅喋喋不休的围着徒弟,从家人问到住址,从其父的爱好问到其父的佚事,最重要的是,师傅没教徒弟任何东西,却先从徒弟那里顺走了一段极其珍贵的经文。
一念及此,崔尧臣自己都不免尴尬,于是他决定先给徒弟讲讲这《缥缈录》。
“脊轩,你父亲教你的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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