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20卷与读者的精华讨论 四(第1/3页)
蓉蓉:
粗略的看了下卷十九,嗯,感觉小姐对赫尔墨斯的那一段有些别扭,可能是个人不太欣赏这样的虽有苦衷也有抱负但是两边都拖泥带水没做彻底的行为吧……
嗯,关于亚路哥,总觉得他的形象可能太先进了。圣中的亚路哥自然不算特好的角色,钩子大人一开始也提出最忠于教皇的白银是亚路哥——知道教皇死了最伤心的也是他(嗯,那时撒加也算干了些不可挽回的事情吧,或许亚路哥伤心这个表现很正常,但毕竟忠于邪恶一方最后为头目难过给人一种小小的愚忠感觉,^^b),总觉得他由最忠于教皇发展到责备神、刻意将打败变身纱织的摩雅的机会留给美斯狄到现在高尚的“拯救纱织”,后面几步非常自然,但第一步到第二步的迈出是质的转变,需要一点什么刺激吧(虽然银传中一直将他塑造得思想最为先进,不过,还是希望看看一个人的思想发展过程,^_^)某蓉觉得由美斯狄提出拯救纱织的观点其实更为适宜,毕竟路西化给过他提示,而美斯狄自己也认为纱织是为人类着想的,对美斯狄的塑造笔墨很细致,便是由他提出这些也不感觉突兀(路西化那里算是当头一棒吧)……个人意见,^_^
PS:那次讨论后想想,嗯,按钩子大人的原设,其实不是怪罪神族强大腐朽,只是人类自己软弱罢了……玩笑一下,人类的敬畏能给神族更多的能量,那神族力量的初始值到底是多少呢?
银钩:
小姐对赫尔墨斯的那一段————目的是为了把矛盾从圣域内部上下级之间拉向更广阔的领域,即人类与神族的总矛盾
虽有苦衷也有抱负但是两边都拖泥带水没做彻底————蓉蓉指的是小姐的态度吗?纱织毕竟要做的是一件史无前例的事情,没有任何成功事例为参考,她的心中是没有底的,犹豫和审慎的态度是可理解的,过于极端非出乱子不可(就象我们伟大的改革开放,摸石头走路,结果走了很多弯路,并且政治改革的面前就滞留不前),特别是到了最后几卷面临关键选择,她一旦迈出步子就不可能折回来。她对双方面的感情取舍是很艰难的——如果我将她的态度处理得过于果断坚决,这种艰难就表现不了了。
关于亚路哥的个人塑造~~~~~~尽量在不借助后文情节的条件下解释如下^^b
这个排列第二的男主角,无论情感生活还是思想见解,目前都是迷团一般。他对小姐和圣域的感情,比珍妮和美斯狄复杂得多。凡是可能深刻详细的刻画机会我都回避了,因为希望能够给读者更大的想象空间,如果能够从各不同角度来栓释(行的通的话)就更好了。
他是白银圣斗士中最尊敬、崇拜和忠诚于教皇撒加的人,这样的前科决定了他很难再将同样的狂热和热情去献给第二个领导者,因为没有这份心力了(更何况对方还是打败撒加的小姐),那么,该如何面对小姐和小姐统治下的圣域?亚路哥所遇到的问题是“令人讨厌的正确”,正确的东西他必须接受,否则就与他为人不符,但是内心的反感阻止了新的人性化情感的衍生。所以对于珍妮的叛逆,他表现得比美斯狄更宽容却不附和,对于圣域加在自己身上的偏颇无动于衷(虽然同伴的遭遇会愤慨),甚至在珍妮面前称自己的想法“顽固和愚蠢”。但是至今为止他算是喜怒哀乐不形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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