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3/10页)
一全说:“你捣乱是呗?”
“谁捣乱?”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正说着学术研究的事儿,你扯啥口香糖。一会儿让你给引饿了。”
“嚯!谁引你了?不能说咬文嚼豆。”朱福勇说。
王一全一愣,说:“不是有个词儿叫咬蚊子嚼豆子嘛!这个来形容学术研究一丝不挂。”
“嚯!我嘞老天,这人没法交流了。”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是不是我说的话太高深你听不懂了?”
朱福勇一伸手,连忙道:“不能!反过来差不离。”
“要是你感觉我的话忒深奥,你尽管告诉我,我注意调整一下。”王一全郑重其事地说。
朱福勇笑了笑,说:“好嘛!还调整?再调整我得请翻译。”
王一全一边打着手势一边说道,“你一定要相信,和我说话齁长见识。我要是练你,我把上海城送给你。”
“嗬!上海城是你的吗?你给得了我啊?”朱福勇高声道。
“你随便玩儿,爱在哪儿写在哪儿写。”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写什么?”
“在上海城大街小巷里写字儿啊!”王一全道。
朱福勇一愣,说:“在那儿写干么?”
“人多啊!影响力大啊!”王一全道。
朱福勇问道:“写什么内容啊?”
“打玉米!”王一全朗声道。
朱福勇“哎呀”一声说:“人家上海打玉米吗?”
“一定要努力,一定要热爱工作。”王一全挥舞着双拳说道。
朱福勇道:“怎么着了就发表这感言?”
王一全说:“我要努力,咬蚊子嚼豆子,在生活中继续保持一丝不挂的精神。”
“嚯!你要嚼着花生裸奔怎么着?”朱福勇道。
王一全一愣,说:“裸奔治啥?保持好的学习精神,保持好的生活习惯。”
“那叫咬文嚼字,一丝不苟!”朱福勇高声道。
王一全点了点头说:“也可以这么讲。”
“啥也可以这么讲?就得这么讲!”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就得这么讲?你确定?”
朱福勇说:“这有啥不确定的?你记牢靠了,咬文嚼字,一丝不苟。”
王一全猛地一拍手,说:“对嘞!咬文嚼字,一丝不苟!”
“可算说对了,真不容易。”朱福勇道。
王一全伸出手掌呈宣誓状道:“一定要一丝不苟!一定要咬文嚼字儿!”
朱福勇说,“哟呵!还想起誓?”
王一全道:“咬文嚼字是必须的,嚼字咬文也是必须的,两个必须。”
“这不是一回事儿嘛!”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切记咬文嚼字儿!”
“一个部队这样咬文嚼字儿,真是少见得紧。”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说实在的,我跟你们这外行没法说。”
话未说完,王一全开始提裤子。
朱福勇说:“哎。说相声在这,厕所在后面。您这是干嘛啊?”
王一全说:“紧紧我这武装带。”
朱福勇说:“您这武装带都刹里头?”
王一全说:“你不知道啊?一九九七年,世界上这些法人们啊,都聚在一块,啰啰着事儿。”
朱福勇说:“什么叫法人呢?”
王一全说:“法人都不知道?没文化,真可怕!你死了得了。法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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