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9/10页)
一麻袋桃子啊!你要脸不要脸啊!”朱福勇高声道。
王一全道:“科学家也是人嘛!科学家也得吃水果嘛!”
“你吃你买好吗?偷人家的好吗?偷东西可不像话啊!”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科学家不叫偷,那叫窃。”
“这还掰吃个啥劲啊?偷就偷了,还偷人一麻袋口袋,人家半亩地的桃子全白种了。真不便宜你这趟出国。”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你佩服我啦是吧?”
“不能!科学家不偷人东西。”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走到扬州的时候,还剩半袋桃子,我这一路过得挺好。”
“那可不!偷人东西吃一路可不是挺好嘛!不花钱的桃子吃得得多香呐!”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意气风发,腰花三月下扬州。”
朱福勇说:“腰花儿呀!”
王一全说:“三月腰花,正好吃。”
朱福勇说:“什么呀?什么正好吃?腰花?要花椒不要?”
王一全说:“什么花椒味精的?我说的是唐诗。唐诗么!”
朱福勇说:“什么唐诗?你说的腰花。不是腰花,是烟花。”
王一全说:“对。烟花巷三月下扬州。”
朱福勇说:“又跑到东莞去了怎么的?不是烟花巷三月下扬州,是烟花三月下扬州。”
王一全说:“啊,对,烟花三月下窑州。”
朱福勇说:“您离不开那儿了吧?”
王一全说:“扬州,下扬州。这对么?”
朱福勇说:“这对了。”
王一全说:“哎呀,我走的时候还是孩子呢。从小米儿粥那年头走的,现回来我成熟了。”
朱福勇说:“是啊。”
王一全说:“路过徐州郭家胡同时,我碰到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
朱福勇道:“能从一个小胡同路过,这真是别开生面。”
王一全道:“我这位朋友对我特热情。”
“哦。什么时候认识的朋友?”朱福勇道。
王一全低声说:“学、学前班同学呗!”
“嗬!那当口你可跟人家争好吃的啦!”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道:“学前班的同学感情还是最最纯粹、最最深厚的感情。”
“你不就上了三天学前班就被劝退了吗?那能有多么深厚的感情?”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道:“你讨厌!你这是挤兑我。”
“谁挤兑你?不是你说的嘛!你说你三天就被劝退。”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就是三天我也有好朋友啊!”
“那也可能。”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我这同学混得不错,在徐州开了个企业。”
朱福勇道:“哦,企业家。”
“你那同学姓什么?”朱福勇问。
王一全道:“他是清朝皇室后裔,姓爱新觉罗。”
“嗬!这身份太有彩。”朱福勇抬高声音说。
王一全说:“那可不!他爷爷的爷爷可是宫廷三品侍卫,三品带剪子侍卫。”
“嚯!带剪子侍卫像话吗?他是干裁缝的怎么地?”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怎么了?”
“得是带刀侍卫。”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是,三品带刀侍卫,带菜刀侍卫。”
“厨子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厨子干什么?侍卫。”
“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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