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2/8页)
“好学习?”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经常聆听几个事业很成功的领导教诲,人家见识广,阅历多。”
“哦,有见识,有阅历。”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前段时间,跟一个身份很高的领导学习。”
“身份很高?”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人家不厌烦我,不嫌我笨,耐心啊!”
朱福勇说:“是什么领导啊?”
王一全说道:“区里的一个副科长,姓董。”
“哦,董副科长。”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董副科长是个好干部。人家眼里边没有钱的概念。”
朱福勇说:“是清廉吗?”
王一全说:“董副科长眼里没有钱的概念,没钱的概念,出去干啥卖啥不用花自己个儿的钱。”
朱福勇说:“嚯!吃公款吗?”
王一全说:“董副科长给我讲课,什么叫廉政建设,什么叫社会主义新农村,什么叫精神文明,什么叫四书五经,什么叫四大名著。”
“嚯!会这么多?”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董副科长给我讲了四个多小时,一看手表:“不行啊!到点了,我得开车到歌舞厅接我媳妇下班啊!””
朱福勇高声道:“嚯!自己个儿媳妇都在那地儿上班了,还有脸给人家上课?”
王一全说:“那不是董副科长唯一的媳妇。”
朱福勇说道:“这怎么话说?”
王一全说:“一房媳妇在皇家一号上班,一房媳妇在歌舞厅上班,一房媳妇嫁给他二舅啦!”
“嚯!这一大家子没外卖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董副科长是个好领导。”
朱福勇说:“什么好领导?整个一人渣啊!”
王一全说:“人家水平高,觉悟高,有资本给咱上课。”
“自己家里边乱七八糟的,还给人家上课?真是提不上裤子的人还有脸给别人说怎么能脱离光腚。”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前些天我从山东大圣庙村坐公交车去北京一个电视台录音。”
“什么?从山东一个村儿坐公交车去北京?”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可是大公交啊!三层冷冻,二层冷藏,一层扒炉灰。”
朱福勇高声言道:“嚯!这是冰箱啊还是炉子啊?”
“大汽车啊!什么冰箱炉子的?”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道:“搭长途汽车去北京还差不多。”
王一全说:“去首都一个电视台的路途之中,我听到了很多有意思的对话。”
“你给说几个吗?”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一个清华的学生趾高气扬地对旁边座位的另一个学生说:“同学,你是哪个学校的?”
朱福勇说,“旁边那个学生怎么说的?”
王一全道,“坐在清华的那个学生旁边的学生说:“理工的。”
“哦,理工大学。”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清华的学生笑了笑又说:“哦,我是清华的,清华大学的。”
“这学生好像很得意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那名自称是理工的学生说:“你好厉害。””
“人家这是赞扬。”朱福勇言道。
王一全说:“清华的学生说:“其实也不算难啦!你当初要是认真点学也很可能考上的。哦,对了。你是大连理工还是北京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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