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4/8页)
嫂吃巧克力,一扭头看到旁边站着一个老大爷。”
“哦,有一位老大爷站着呢!”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勇嫂礼貌地对老人说:大爷,您坐我这里吧!”
“我媳妇还很礼貌。”朱福勇言道。
王一全说:“那老人说:不用不用,我一会儿就到了,你坐吧!”
“一会儿就到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勇嫂一看,老人家不坐,说:嗯,那好吧。那老人一蹦三尺高,愤怒地说:我说姑娘,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嚯!这什么人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勇嫂哪里受得了这个,把鞋一拖,撩起袖子,握紧双拳。”
“我媳妇儿这是要打人吗?”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勇嫂把鞋一拖,撩起袖子,握紧双拳,一蹦三尺高,一把拉起勇哥,说:“福勇,给他坐。””
“哎呀!这都是什么啊?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朱福勇提高声音说道。
王一全说:“下了公交车,勇哥想起来一件事儿要告诉勇嫂。”
“什么事儿?”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说:“勇哥对勇嫂说:“媳妇,上星期我找大仙算过一次命,算命的大仙说我155岁的时候有个坎!””
“155岁?这么大年纪?”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勇哥对勇嫂说,155岁的时候有个坎!勇嫂吃了一口冰激凌,冷冷地说:“咋的?坟让人刨了啊?””
“我媳妇儿怎么这么不会说话?”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勇哥的媳妇就我们那勇嫂是个很可乐的人啊!”
“啥可乐啊?我看很多时候是因为说话做事不动脑子才显得可乐。”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勇嫂多才多艺,很有艺术天赋。”
朱福勇道:“你这是太捧。”
王一全说:“咱有啥说啥,勇嫂那可是一身的艺术细菌啊!”
“我媳妇儿得多脏气啊?”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懂艺术嘛!有艺术天赋。”
朱福勇说:“那也不叫艺术细菌,那叫一身的艺术细胞。”
王一全道:“对,对,一身的艺术细胞。”
朱福勇说:“她懂点儿艺术,也算不得很有天赋。”
“勇嫂名字多,化名,小名,代号,雅称,昵称,法号,多种多样。”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高声道:“我媳妇法号都有啊?”
王一全说:“勇嫂曾经法号智浅,又法号九戒。”
“看这架势我媳妇这是要与鲁智深和猪八戒对着干啊!”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还是你理解自己个儿亲生的老婆的啊!”
“你说这话更不像话!亲生的老婆?”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这不为了突出你和勇嫂关系好嘛!”
朱福勇说道:“突出我们关系好,也不能那么说。哪有那么句话?”
王一全说:“勇嫂法号智浅与九戒是与鲁智深和猪八戒分庭抗礼。”
“我媳妇这什么脾气?和两个大男人对着干干啥?”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勇嫂又名爬上墙头等红杏。”
朱福勇说:“嚯!这什么名字?”
王一全道:“又名WCCEO。”
“厕所一把手啊!”朱福勇说。
“又名WCXOCEO。”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嚯!厕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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