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5/8页)
一全说道。
朱福勇道:“呀呵!在马路上写?”
“对啊!艺术要普及嘛!”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道:“那都写什么内容呢?”
“不、不就是(办)(证)吗?”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道:“那是不是还得写电话号码?”
王一全说道:“看你说的。不写电话人家怎么找到你。”
“我也说呢!敢情街上不少是你的作品?”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那只能说我业余在街上写写。哟!还别说,你对这行好像很熟嘛!”
“你只是业余在街上写?”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还、还是啊!大作品几乎都在纸上啊。纸上啊。写嘛,写字儿嘛。”
王一全模仿指挥交通的动作。
朱福勇说:“哪找这么大纸去?”
王一全说:“写字儿嘛,写毛笔字儿嘛。”
朱福勇说:“也练书法。”
王一全说:“废话!废话!也练。就专业干这个的。这是我的事业,我生命中不可或缺之事。”
朱福勇说:“专业书法。”
“在街边儿上的干净墙上写:彩钢房、打玉米。后边跟着电话号。”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嗬!影响市容啊!”
王一全手舞足蹈地说,“影响啥市容?书法练习啊!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为啥偏搁本地找?本来数量就不多,何况质量未必好。”
朱福勇高声说:“嗨!这前前后后都有关系吗?都不挨着。”
王一全言道:“怎么不挨着?都是好文章。”
“好文章?”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文章体裁也有很多,小说,散文,诗歌,戏剧,都可以写啊。”
朱福勇说:“这么多体裁?”
王一全言道,“你看!有段时间,为了陶冶情操吧,磨练意志吧,也经常在街边的干净房墙上写一写散文啥的。”
“在人家房墙上乱画?什么人品?”朱福勇道。
王一全拱了拱手,微笑着说:“谢谢啊!过奖过奖。”
朱福勇高声道:“嚯!谁夸你啦?”
“我那散文代表作不少,也有些是散文体的小说。”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说个代表作。”
王一全打着手势说:“你看,张口就来啊!”
“说说看。”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认认真真地写道:“出门没看黄历。哎呀!不知道谁家的小P孩没拴好,害我骑车摔倒了!脚脖子到现在还疼呢!奶奶的孙子哩!孬孙。”
“嚯!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朱福勇道。
王一全微笑着说:“谢谢啊!感谢支持。”
朱福勇说道:“哎呀!我这是夸你吗?拿你没办法。”
王一全说:“虽然我这个学术上的任务很重,但是,我对这个社会上的一些现象也是有很深的认识的。”
“什么现象?”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不知道你有没有研究过“干爹”现象。”
朱福勇说:“这个倒没怎么研究过。”
“我有些独到的研究,准备抽时间写到作品里。”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说:“现在能给大家说说吗?”
“可以啊!张口即来。”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你给说说看。”
王一全道:“以前很多时候的“干爹”和现在很多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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