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7/8页)
疯了吧!”
王一全说:“卡得真瓷实!这怎么办呢?急得我跟什么似的。把门开开,砸你爸爸那门。当当当,门一开你爸爸一瞧我,太可乐了这个。呵哈哈哈。”
朱福勇说:“行了,行了,这怎么老有这胡子啊?这都成杀猪场了。”
王一全说:“哎,哎,我的意思我这怎么办呢。你爸爸也着急啊!拿胡子,缠上这灯泡外边这块儿,呀,哎呀,坏了,掉了好几撮儿。”
朱福勇说:“什么主意这是?”
王一全说:“赶紧喊人家酒店的,弄我们去啊!赶紧带着我。大伙儿都乐啊!我也言不得语不得。这些个人送我上旁边那屋,小卫生院。大夫有办法,先给你塞点儿毛巾,塞好了。大夫‘乓’一声,碎了。”
朱福勇说:“那还不碎?”
王一全说:“拿镊子往外夹。噗,吐了一地的血。我说:“这怎么回事?””
朱福勇说:“扎的。”
王一全说:“大夫说:“你有病你知道吗?这么大岁数人了,这有什么可好奇的啊?””
朱福勇说:“就是。”
王一全说:“大夫又说:“你啊,你不能干这个事儿你知道吗?都老大不小了,还恁不懂事儿,不让人省心。天儿也不早啦,快回去歇着去吧!””
朱福勇说:“赶紧走吧!丢人现眼的。”
王一全说:“我赶紧回来漱漱口,躺下睡着了。睡到半夜三点,‘嘣嘣嘣’有人砸门。开门一看,你爸爸,嘴里含一灯泡。”
朱福勇说:“去你的吧!”
王一全说:“勇哥的父亲身上兼着多重身份,咱也不止一次提到过。”
“行了,可不兴来回地说。”朱福勇道。
“从今天来看,我受很多人影响。”王一全道。
朱福勇道:“吆呵。还受很多人影响?”
王一全说:“很多很多人都深深地影响过我。”
“那都有谁啊?”朱福勇问。
王一全说:“对我有影响的人可说是不少。举几个例子来说,例如小学一年级一同学,一年级语文老师,二年级数学老师,二年级同位,二年级前后位,二年级语文课代表。”
“嗬!都是一二年级的。”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再往后,对我有过影响的也有很多。”
“例如呢?”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例如,看小区大门的葛大爷,卖早点的郑姐,哦,还有,还有你父亲我儿子。这、这对我来说都很……”
朱福勇急忙打断王一全说:“打住!打住!我听着不对啊!怎么着我父亲你儿子?”
王一全说:“这有啥子问题吗?”
朱福勇道,“问题?问题大了去了!你说的是我父亲还是你儿子?”
“我和你父亲我那大爷关系好。”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关系好我这知道,怎么着我父亲后边就跟着你儿子呢?这么说不对,容易让人误会。”
“哎!你不能认为他们是一个人。”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道:“谁认为他们是一个人啦?得分开说。”
王一全说:“我的意思是说你的父亲我的儿子对我影响很大。”
朱福勇说,“你的意思,我知道,这俩人得分开说,要不然有歧义。”
王一全说道,“你这人没清醒头脑啊!你的父亲我的儿子对我有不少影响。这有什么歧义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