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8/8页)
,这灰怎么回事儿?”
“不、不就是睡觉做梦,头发刺挠得慌,乱擓头发,掉在地板上的头皮屑嘛!”王一全羞涩地说。
朱福勇高声“嚯”了一声说:“感情把床上的头皮屑吹到地上了,那可不随风起舞。”
王一全说:“回到家乡我办了一个私立小学。”
“行了,行了,你就说梦醒了之后就行了。”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我得招生啊!出题招生。”
“面向什么学生招生?”朱福勇问。
王一全说:“这题考家长,不考学生。”
朱福勇一愣,说:“呀呵,这倒新鲜。考家长?这是招生还是招家长?”
王一全拍了朱福勇一下说:“你讨厌。我这是个性化办学,家长的水平和学生的水平很可能有关系。”
“这也有点儿道理。”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道:“第一题:一条船上有牛三十三头,羊有十六只,船长今年多少岁?”
“这是什么题啊?船上装多少动物与船长年龄有啥关系?”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当然了,家长的水平高低不同。一家长说:一条船上有三十三头牛,有十六只羊,这船受得了吗?”
“哟呵?还有人道主义关怀的家长。”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狠狠地瞪了那家长一眼,说:你这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吗?它受不了受得了碍你啥玩意事儿?”
“人家来报名是好事儿,你不该噎人家。”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还有一家长说:一个船上那么多牛羊,船长受得了吗?那他不怕尿骚味熏死?”
“嚯!都什么怪异家长啊?”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第一个说船受不了的,那家长是造船的工人。说船长受不了的,是在养殖场喂养牛羊、挤奶的工人。”
“那可不,问题很有专业性。”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后来学校办起来了。一天课外活动时间,一个一年级学生,目测六七岁,骑着车从我身边飘然而去。这熊孩子都不给我这校长敬个礼、让个烟什么的。”
“才一年级小孩儿,给你让什么烟啊?你当你是培养古惑仔了吗?”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我看着在校园长椅上闲坐的好多老师好多学生都注视着那骑玩具车小哥,心生一计,就想逗逗他,就当作对他不尊敬校长的报复。”
朱福勇说:“你这校长报复一小破孩值当的吗?”
王一全说,“我满面得意,以手做枪。啪!啪!连开两枪!”
朱福勇道:“好嘛!连开两枪,这回解恨了吧?”
王一全激动地说:“谁知这孬孙孩子翻身下车,从车筐里拿出一把真家伙,一、一把大玩具枪,对我疯狂扫射。”
“嚯!这不倒霉催的吗?”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待我倒地之后,这倒霉孩子一脸不屑,一脚油门骑车飘然而去!”
“谁倒霉孩子啊?你才倒霉呢!你要不惹人家,他会剋你?”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后来,又做过很多产业。有很多事情。”
“哦?”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有些时候,就是在家我这个坏脾气也是很惹媳妇生气。”
“闹家务事?吵架?”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不就是和我媳妇儿嘛!”
“吵架也在所难免,谁家都有或大或小的事儿。”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就前些天,我没克制住自己,又对媳妇发火了。”
“要改改脾气,别老发火。”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老婆倒是不怎么反驳我,顺着我。”
“这是让着你,坏脾气得改,一定得改。”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最后,心平气和了很多,我心怀疑惑地对我媳妇说:“每次当我脾气失控,对你发火时,你从不反驳我。你是怎样做到如此善于控制自己的脾气的?””
朱福勇道:“怎么控制的?”
王一全说,“她气定神闲地说:“每次你一生气我就去浴室洗厕所。””
“洗厕所?这是什么发泄方式?”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我也纳闷着呢!就问我媳妇:“洗厕所可以帮助控制坏脾气吗?””
朱福勇说:“那可以吗?”
王一全一脸冰霜地说:“我媳妇一脸得意地说:“我用的是你的牙刷。””
朱福勇高声“嚯”了一声说:“那可不就报仇了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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