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8页)
“你讨厌!你这是挤兑能人。”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谁挤兑你啦?”
王一全说:“那女的又说话了。”
朱福勇问:“说的什么?”
王一全又模仿女声说道,“你想问我具体问题也可以,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先生,可以吗?”
“这姑娘问的什么问题?”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模仿女声说:“您一般乘坐什么交通工具出门啊?”
“哦,问你这个问题。”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我高声回答道:轮椅!”
朱福勇说道:“这回答够绝的。”
王一全说:“我是个文学家,武术家,慈善家,教育家,我得给这妮儿上上课。”
朱福勇说:“你要给人家上课?”
王一全道:“她打电话卖保险打扰人家不对,我要给她说道说道。”
朱福勇说:“人家也不容易,说道什么啊?”
王一全道:“得说道,我得尽教育家这个义务啊!”
朱福勇道:“您是教育家?”
王一全说道:“我是教育家啊!教育家都两个多星期了。”
“两个多星期了?这好得了好不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得给那姑娘上课。”
“哦,还是要给人家上课。”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对。”
“你怎么说的啊?”朱福勇言道。
王一全一边打手势一边用河南话道:“妮儿,大姐得给你上上课啊!你得好好听着。你……”
“你打住吧!怎么个意思?这转眼之间你就把手术做了?”朱福勇一扯王一全的衣袖说。
王一全一愣,说道:“手术?什、什么意思?”
朱福勇说:“别在这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大姐是怎么个意思?”
王一全说道:“为了表示亲切嘛!”
“为了表示亲切就得说大姐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我这也算是为教育事业献身了吧!”
“哦,献身,献出身体性别。”朱福勇微微一笑,说。
王一全接着用河南话说道:“妮儿,大姐得给你上上课啊!你得好好听着。你得一丝不挂地听啊!”
“嘿!嘿!你先打住吧!你这又表现出你那街头小混混儿的作风来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一愣,说:“怎么个意思?你老是捣乱。让说不让说?”
“你说那一丝不挂是怎么回事儿?”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看你这没文化的人,一丝不挂就是一点儿也不马虎的意思,是个书面语。”
“嚯!那叫一丝不苟!”朱福勇高声道。
王一全冷静地说:“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说错了。意思是差不多的。”
“什么意思差不多?差远了!”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我就是让那姑娘认真地听,别走神儿。”
朱福勇说:“那姑娘怎么说啊?”
王一全说:“哎呀呀!那姑娘那个客气啊!”
“怎么客气的啊?”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一边伸出兰花指连蹦带跳一边模仿年轻女人的声音说:“你个灰太狼,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你也不撒跑尿洗洗脸?”
朱福勇高声说:“这是给你客气啊?你也够没数的。”
王一全精神十足地道:“我得给她上课啊!我说:“正所谓,苦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