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8页)
全说。
朱福勇说:“嗬!还讲究气息?”
“对啊!他们两口子都有名字,母猪叫铁柱。”
“这是母猪的名字吗?”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铁柱硬气啊!图个吉利。”
“哦,那公猪哪?”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公猪叫牡丹。”
“这名字倒是像母猪的名字。”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从铁柱与牡丹这两个名字就可以看出我的这个文学气息。”
“什么文学气息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铁柱,牡丹,多美的意境。”
“嗬!公猪叫牡丹,母猪叫铁柱,倒过来倒是可以。”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公猪牡丹就是这么想的。”
“嚯!不兴说话这么损的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起名就是图个好玩儿,没啥大用。”
朱福勇说:“这也是。”
“牡丹与铁柱就是天蓬小区六号楼五单元110室的房主。”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嗬!还房主?那天蓬小区六号楼五单元这两口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故事?”
王一全道:“天蓬小区六号楼五单元110室,公猪牡丹总是把最好吃的给母猪铁柱吃。”
“嗬!牡丹真是猪圈好丈夫。”朱福勇说。
“可说是呢!可是啊,忽然有一天,公猪牡丹性情大变。”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怎么性情大变啦?”
王一全说,“公猪牡丹总是将好吃的抢着吃,只给母猪吃一点点青菜叶子和粗粮面,可怜的一点点。”
朱福勇说道:“这怎么回事儿?”
“这公猪牡丹经常看着母猪铁柱睡觉。平时也是经常警惕张望。”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警惕什么?”
王一全道:“公猪牡丹的表现令母猪铁柱大为失望。母猪铁柱看着自己在消瘦,公猪牡丹却是越来越肥。她恨公猪不爱她了!”
“嗬!这话说的。”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有一天,公猪将要被拖到屠宰场。母猪伤心地看着公猪牡丹远去的背影,流下了悲伤的泪水。母猪铁柱收拾公猪的遗物,看到一张纸条。”
朱福勇道:“纸条怎么说的?”
“以后少吃点。如果爱无法用语言表达,我愿意用生命来证明!”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太感人了。”
“纸条正文之后,还有一个公猪的署名。”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哦,署的什么名字啊?”
“朱福勇。”王一全道。
朱福勇猛地抬高声音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这里我给大家解释一下啊!”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对!得解释一下。这关我什么事啊?”
“相声都是编的。”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对。”
“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啊!”王一全说。
朱福勇提高声音说:“什么真的啊?也是编的。”
王一全说:“朱福勇老师现在知名度非常高。”
“哪里话?您过奖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您就当真的听。”
“嚯!是真的不是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句句都是真的啊!”
“哦。”朱福勇说。
“勇哥的夫人知名度也很高。”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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