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3/8页)
朱福勇说:“一岁单两个月就开始上学,还尿着裤子呢!”
王一全说:“看你这个话多么的没有修为,我是个文化人,尿啥裤子。”
“哦,不尿裤子。”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关键是家里的措施好,定好闹钟,到点就尿到讲台上。”
朱福勇说,“嚯!什么人性?往讲台上尿?”
“关键是讲台上面才有排水口啊!”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这么训练有素,不知道是谁交代你这么做的。”
王一全说:“在学校很多年,理论知识与实践技能都有啊!”
朱福勇说:“理论结合实践嘛!”
王一全说:“哎!琴棋书画,钣凿斧锯,钉连对接,榫卯咬合,我都学过我。”
朱福勇说:“怎么还有木匠课程?”
王一全说:“学习啊!大学什么课都有。”
“你哪个学校毕业的?”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说:“你管哪?你管得着么?”
“这怎么话说呢?”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知道你不怀好意。你肯定是不怀好意。你要滋事儿。”
朱福勇说:“这有什么不怀好意的呀?谁、谁要滋事啊?”
王一全说:“你,你歹毒,你亏心哪你。你一张丑恶的脸出卖了你虚伪的心。”
“谁一张丑恶的脸出卖了虚伪的心?”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你需要知道我哪大学毕业的吗?”
朱福勇说:“我就问问。”
王一全说:“你、你、你、你、你是好人吗?你凭什么问我?我干吗就得告诉你?我跟你过这个吗?你死不死啊你?谁给你的权力问我?你仗的是谁的势?啊?”
朱福勇说:“嚯!我招你啦?你这张刀子嘴。”
王一全说:“全讲理。管得着吗?我跟你过这个吗?”
朱福勇说:“不是。我这不是关心您吗?好赖不懂。”
王一全说:“你关心我你把现金踹我兜里啊!瞎问干什么?”
“你给人要现金你也好意思?”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是文明人,全讲理。”
朱福勇说,“我就问你哪个学校毕业。我这也正是关心你。咱就聊天儿。”
王一全说:“是啊。是啊。”
朱福勇说:“是啊,是啊,怎么就是啊?你哪学校毕业?”
王一全低头低声模模糊糊地说:“哈、哈、哈佛的。”
“什么您哪?”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仍旧低着头模模糊糊地说:“哈、哈、哈佛的。”
朱福勇说,“还是没听清。这关节口说清楚点儿。”
“你有完没完?”王一全狠狠地瞪着朱福勇说道。
朱福勇道:“大家伙儿不都想知道嘛!告诉大家伙儿。”
“我、我哈、哈、哈、活的。”王一全低声吞吞吐吐地说。
朱福勇道:“你大点儿声不费电。”
王一全道:“你滋事儿是吧?”
朱福勇说道:“这您多想了,不是滋事儿。”
王一全言道,“你这是羡慕嫉妒恨。”
“没嫉妒你。就是替观众们表达求知的(欲)(望)。”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言道:“啥(欲)(望)啊?你就是挤兑我。”
朱福勇道:“不是挤兑你。我们想知道你是啥学校的,也好学习学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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