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5/11页)
,圆珠笔,转笔刀,草稿纸,圆规,这都有。这都摆齐了啊。我跟这儿,马扎儿。”
朱福勇说:“马扎儿?不坐椅子。”
王一全说:“这儿是我的笔筒,墙角儿立着笔筒,两米多高大笔筒,嗬,钢笔放里边儿。”
朱福勇说:“两米多高大笔筒你怎么拿呀?”
王一全说:“忘了,我带算卦的。”
朱福勇说:“大卦签子。”
王一全说:“这边儿靠窗户有我的大电话桌。”
朱福勇说:“大电话桌。”
王一全说:“桌子上搁一电话,桌上还一窟窿。”
朱福勇说:“弄一公用电话。”
王一全说:“探讨科学的人来了。”
朱福勇说:“用得着吗?”
王一全说:“联系我,我不跟他说话,我都不理他。”
朱福勇说:“不要钱。”
王一全说:“有计价器。”
朱福勇说:“咳,还是公用电话。”
王一全说:“我这儿有一个我那电褥子桌。”
朱福勇说:“那是床huang,知道吗?还电褥子桌?”
王一全说:“科学研究嘛!”
朱福勇说:“研究到床huang上研究去?”
王一全说:“墙上挂科学家画像。”
朱福勇说:“啊?科学家画像。”
王一全说:“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李时珍,哈里波特,有一老头儿戴眼镜。”
朱福勇说:“这是?”
王一全说:“肯德基那大爷。”
朱福勇说:“逮谁贴谁呀!”
王一全说:“这儿贴着元素周期表儿,a,,e,i,u,ü,b,p,,f,d,t,n,l,g,k,h,j,q,,z,,,zh,h,h……”
朱福勇说:“你停停!你是什么水平啊?这就叫元素周期表儿啊?是拼音表吧?”
王一全说:“你看我背元素周期表背得多熟。那边挂着元素周期表,这边是那视力表。视力表儿。”
朱福勇说:“还测视力?”
王一全说:“那当然。”
朱福勇言道,“你这科学家和中小学生差不多。”
王一全说:“爱护眼睛嘛!大,大保健嘛!”
朱福勇说道:“嚯!大保健?这不还去东莞了吗?这怎么回事?”
王一全说:“大眼睛保健操的简称嘛!”
朱福勇道:“这地方可不能简化啊!容易被人误会。”
王一全说道,“嘿!收拾屋子,搞科研。”
朱福勇说:“哦。”
王一全说:“天儿暖和了,先把炉子还了。”
朱福勇说:“还借炉子哪?”
王一全说:“不是缘故天冷么。你买个炉子一年歇九个月不值当的。”
朱福勇说:“真会算。”
王一全说:“炉子还了,还有一个历史遗留问题。”
朱福勇说:“还历史遗留问题?是什么呀?”
王一全说:“玻璃上一大窟窿。”
朱福勇说:“那可不,你这办公室烧炉子还得留烟囱呐!”
王一全说:“我弄一大望远镜。”
朱福勇说:“哦,您晚上观测天象。”
王一全一边摇头一边说:“鞥鞥,我看对过儿洗澡。”
朱福勇说:“嚯!臭(流)(氓)!您这太没溜儿了这个。”
王一全举着胳膊说:“维护社会治安是每一个科学家义不容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