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

    一个衣衫褴褛、一手持着木棍、一手拿着破碗的老人佝偻着腰瞅着酒楼匾额上的几个楷体大字，眼睛中泛出艳羡的光芒。衣衫褴褛的老人抿了抿嘴，将视线投向酒楼一层内的一张饭桌上。这个脏兮兮的老人看着餐桌上的酒菜泛出了灿烂的笑容，这阵笑容驱赶走了落在他树皮一样的脸上皱纹处的苍蝇。

    这老人还在笑，并且一步一步向酒楼台阶挪步。

    “你他娘的要干什么？臭要饭的，是谁让你站在这酒楼门前的？你他娘的是吃错了药了，还是忘吃药了？”酒楼掌柜伸出手指指着那乞丐模样的人连蹦带跳地厉声叫喊道。

    那破衣烂衫的乞丐猛地后退了几步，欲转身离开。

    酒楼掌柜狠狠地瞪着老乞丐，厉声叫喊道：“你这个老东西，我的话你答都不答一句，你仗的是谁的势？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看你个小熊样，一张上坟的脸，一颗下葬的心。”

    酒楼掌柜顿了顿，恶狠狠地瞪着老乞丐，眼神之中蕴含着无限的愤恨与不屑。

    老乞丐正要说话，酒楼掌柜又厉声呵斥道：“在我店前摇摇晃晃，哭哭笑笑，你看你倒霉催的小烂样，令我干哕。在我柜号前伸手伸脚，你疯了！你他娘的咒我关门啊？你这扫把星，在我酒楼前转啥转？你转啥转？臭油脂麻花！龟孙儿！倒霉催的！”

    老乞丐连忙跪倒于地给酒楼掌柜叩头，一边叩头一边哀声说道：“大官人，赏口吃的吧！小老儿这、这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老狗，你说什么？”酒楼掌柜歪着头对老乞丐说。

    老乞丐跪在地上，哀声言道：“我都好几天没吃过饭食了，您、您就赏我口饭吧。我不敢咒您，我、我怎么敢？”

    酒楼掌柜鄙夷地看了看老乞丐，走近老乞丐，啐了一口痰，道：“你给我等着。记住，给你吃的了以后，再不许从我的门前过。记住！你、你豁出老命也要记住！”

    那老乞丐连忙叩头，一边歇斯底里地叩头一边说道：“谢谢大官人活命，谢谢大官人活命。”

    说完，酒楼掌柜对站在一旁的店小二说道：“把刚离开的客人剩下的拾掇拾掇，给他。”

    店小二点了点头，向酒楼内走去。

    店小二端着酒桌上的剩余饭菜向老乞丐走去，老乞丐变得喜笑颜开。

    酒楼掌柜对店小二大声喊道：“先别给他！给我！”

    店小二不敢拂逆酒楼掌柜的意思，便恭恭敬敬地将端来的饭菜呈给酒楼掌柜。

    酒楼掌柜看着地上瘫坐着的老乞丐，冷冷地笑了笑，说：“我刚才说过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小老儿都记住了。”老乞丐连忙答道。

    酒楼掌柜笑了笑，指着一棵歪脖子柳树对老乞丐说：“你去滚到那棵柳树附近，我赏给你吃食。”

    老乞丐连爬带滚到柳树附近，目光盯着酒楼掌柜，脸上泛着少有的灿烂笑容。

    酒楼掌柜眼瞅着一辆远去的豪华的马车，将饭菜倒在柳树根处，鄙夷地说：“老东西，吃吧！吃完快滚！别让我再见到你。哼！见到你不倒霉，不是我疯了，就是老天疯了。”

    老乞丐用手捡着地上的食物吃着，脸上泛着暖暖的笑容。

    酒楼掌柜向老乞丐啐了一口痰，厉声骂道：“狗要饭的，见到饭菜，比见到你亲爹还亲！”

    话音刚落，附近传来一个浑厚清晰的声音：“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像你这样丧失人性的人渣应该怎么改变呢？啊？应该怎样去改变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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