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4页)
,道:“承蒙夸奖,不胜荣幸。”
“我可真的很佩服你,佩服你厚颜无耻的程度。哼!我从未想过世间还有恁地不要脸的人!”蓝袍人握了握布满老茧的拳头说。
人群中。
大壮长叹一口气,看着李乾宇低声道:“这个人怎么这么贫嘴。咋还不打?我、我这都、都等不及了。”
李乾宇狠狠地瞅了大壮一眼,没有说话。
蓝袍人看了看老乞丐,冷冰冰地说:“如果你可以给这位老人家赔礼道歉,我保证我不会伤害你和你的人。”
酒楼掌柜“哈哈”大笑,露出了像几把铲子的黄色大门牙。
狂笑一阵,他收住笑容,蛮横地说:“蠢货,你说话就像放屁,别人放屁,你会听吗?”
蓝袍人又舒了口长气,气定神闲地一边摇头一边道:“不会。”
“哦,你的额头上有一块瘀伤,我有药,可以治好你的瘀伤。”他接着说道。
酒楼掌柜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去摸额头,可是他并没有感到额头的疼痛。
酒楼掌柜死死地盯着蓝袍人说:“小子,你他娘的抽疯了!谁的额头上有瘀伤?蠢货!大白天说瞎话,你也不害臊?”
蓝袍人抿了抿嘴,似是一尊巨石一样稳稳地站立在地上,他看了看天际中飞过的一群山鸟,又慢条斯理地说:“现在没有,可是,马上就会有了。”
话音未落,蓝袍人骤然发力向酒楼掌柜的额头冲拳而去。
蓝袍人冲拳去打酒楼掌柜。右拳方出,蓝袍人又行出左掌向酒楼掌柜的前胸冲去。一只不是铁锤胜似铁锤的拳头撞击在酒楼掌柜肉嘟嘟的额头上,一面不是蒲扇胜似蒲扇的手掌猛盖在酒楼掌柜肥溜溜的前胸上。酒楼掌柜被轻而易举地冲翻在地。拳力、掌力并没有尽泯,酒楼掌柜在地上似是磟碡一般翻了几个滚,与此同时,身体肥硕的酒楼掌柜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之声。
酒楼掌柜的众位手下变得目瞪口呆,如同木头橛子一样僵硬地站在地上。
额头渗满鲜血的酒楼掌柜坐在地上狠狠地瞪着众位酒楼保镖大声吼道:“废物,一群废物!蠢货,你们在等什么?啊?你们在等这个‘大力丸’把我炖了吗?啊?敢打老子,真是出气不要命!干死他!快你他娘的动手啊!”
酒楼掌柜的众位手下连忙挥拳动脚去斗蓝袍人,嘴里还喊着“一起动手”、“放倒他”、“为掌柜的出气”等言语。
人群中的李乾宇聚精会神地看着蓝袍人,并时不时地微微点头。
大壮看着众人去斗蓝袍人,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个大个子要遭殃了。”
“这可不一定。此人气定神闲,方寸不乱,稳若泰山,绝非等闲之辈。”李乾宇仍将目光投向蓝袍人身上,道。
大壮盯着李乾宇说:“先生,您是咋看出来的?”
“感觉,仅此而已。”李乾宇道,“他会不会遭殃,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已达半数的酒楼打手被蓝袍人的一阵飞拳翔脚撂翻在地,在地上哀嚎(呻)(吟)着。尚未倒地的几个打手带着畏惧的眼神看着面前笔直站立着而且又将双眼紧闭的蓝袍人,打手们的一双双攥紧着的拳头疯狂地哆嗦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蓝袍人一边打哈欠一边睁开眼睛,然后用鄙夷地眼神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酒楼掌柜和众位被打翻在地的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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