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5页)
打手这一次都被震唬的哆嗦了一下,他们满脸汗水的脑袋又向大地靠近了一步。
酒楼掌柜粗气连喘,伸着右手食指对众保镖说:“你们说啊!快说啊!哼!闭嘴!”
人群中的大壮低声对李乾宇说:“那个穿蓝袍的汉子可真够不中用的,竟然跑了。真不害臊!哦,先生,这个酒楼掌柜的是不是有羊角风啊?他要他的手下说话,又马上让他们闭嘴。像脑袋被门夹了,舌头抽筋加抽疯一样。”
李乾宇抬头看了看柳树枝杈,又瞅了瞅附近的茶楼,略作思索后便低声道:“我想他没走。他那样的人是不会就这样退场的。我隐隐地有一种感觉,我今天会有一些意外收获。”
“哦?哦,先生,您说这个酒楼掌柜的是不是有羊角风?”大壮低声说道。
李乾宇翻动着眼睛向上,看了看大柳树,思索片刻,微微一笑,道:“你就别多操心了。他有冇羊癫疯,他自己知道。哦,这场戏应该快要收场了。”
“您怎么知道?”大壮疑惑地说。
李乾宇道:“我估计刚才那个蓝袍人去茶楼后院五谷杂粮轮回之所出恭快回来了。”
大壮低声道:“您、您是说那个高手去、去茅厕了?”
“难道不是吗?”李乾宇低声道。
大壮道:“您怎么知道?”
“这很简单。”李乾宇一边抚着衣袖一边说,“刚才他和众人动手之时,面带焦急之色,而且时不时东张西望,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李乾宇又说:“他在寻找什么呢?由此我便猜出,他急着去东圊之所。哦,这只是猜测,一会儿他若回来,你可以向他核实一下。他的功夫独步江湖,不可能惧怕这几个不入流的小咩咩。如果你的武功独步天下,你会惧怕这等棉花团吗?”
大壮笑了笑,摇了摇头。
“那就对了。哦,刚才都是猜测,可能是对的,也可能全错。”李乾宇道。
众多保镖面前,酒楼掌柜还在挥舞着手指吆五喝六。
酒楼掌柜道:“你们也好意思认为自己是保镖吗?这么多人竟然留不住一个人。哼!真是你他娘的活见鬼了!”
话音刚落,一个蓝色人影从大柳树轻轻落地,正是那身着蓝袍的年轻人。
酒楼掌柜雷东旺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站着。
蓝袍人理了理衣服,长舒一口气,道:“不好意思,小解则个,让你们久等了。”
听闻此语,大壮骤然一震,忙将目光投向李乾宇。
李乾宇微微一笑,道:“这出戏就快要收场了。一定要耐心。”
酒楼掌柜一边慢慢地向后退一边面带惧色地说:“你、你、你没走?”
“别废话,让你的人一起动手。”蓝袍人冷冷地说,“所有人一起上。刚才着急小解,很是心不在焉,现在不一样了。”
“你、你是行家里手,我、我知道。对付你、你、你这样少有的硬点子,再打的话,你不可以再上蹿下跳的,只准在地面上。要说陆地飞腾,谁还治得了你。”雷东旺倚着酒楼门框说。
“好吧!”蓝袍人抿了抿嘴冷冰冰地说。
酒楼掌柜攥紧拳头,高声吼道:“所有人一起上!出我心头那口恶气!”
立时,酒楼掌柜手下的所有保镖皆冲向蓝袍人。
蓝袍人心不慌乱、粗气不喘穿梭在一个个身材矫健的打手之间。须臾,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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