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5/7页)
紧,厉害的时候就像天旋地转一般。”
“那你是否记得你是何时到山东的?”李乾宇只觉得心中一凛,又问道。
董大秤回答道:“从那山谷破庙中离开,我去过四川、湖北、安徽,很多很多地方。到山东来了也有六年多了。”
“那你对此地官府民事了解多少呢?”李乾宇问。
那老人听得糊里糊涂,说:“什么?”
“哦,李先生是问你此地的官家怎么样?老百姓日子怎么样?”秦冠威说。
董大秤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说:“官好,民好,叫花子啥时候都少不了。”
“你说什么?”秦冠威高声说。
李乾宇说:“冠威,你这是怎么了?他说的不对吗?”
“老人家,你说下去!说一些百姓的灾苦忧愁之事。”李乾宇严肃地说道。
董大秤扭头向窗户之处看了看,说:“又是一个雨季啊!这可是红色的雨季啊!”
李乾宇、秦冠威不约而同地皆是一愣。
“老人家,您说什么?红色雨季?”满脸惊诧的李乾宇正色问道。
秦冠威聚精会神地等待着那老人的回答。
那老人长叹一口气说:“没错,是红色的雨季。”
李乾宇说:“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约莫五年前的这个时令吧,也是这种瓢泼大雨,南边山里发生了十几起命案,死者都被斩去头颅。”董大秤用低微的声音说道。
李乾宇惊奇地说:“你说的都是真的?”
“这绝对假不了。当时,我就宿在鸡公山深山之中的一座破庙里,亲眼看到一个手持长杆兵器的怪物从一个人的脖颈处砍了一下,噗呲一声,血像活泉一样就喷了出来。”董大秤低声说道。
秦冠威说:“被杀的是什么人?你怎么没事?”
董大秤手脚哆嗦地说,“那个被杀的人是仓仓皇皇连滚带爬到那破庙背雨的。也就是他刚跑进破庙,紧随其后的鬼怪就切了他的头。当时,我正躲在佛像下的破洞里睡觉。只听得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跑进庙里,随后,就被砍去头颅。”
“您能不能看清那凶手的模样?”李乾宇问道。
董大秤说:“当时是夜里,只能通过时不时的闪电看到那凶怪个头愣高,披散着头发,看不清脸。”
李乾宇站起身来,陷入沉思。
“先生,你怎么了?”秦冠威问李乾宇道。
李乾宇恍然醒过神来,说:“没什么。老人家,你接着说。”
董大秤说:“到了第二天,我从山上破庙出来到城里要吃的,才知道就在那(一)(夜)死了十几个呢!”
“十几个?”李乾宇惊奇地说。
董大秤点了点头说:“是十几个。都是被割下首级。”
“那官府怎么说?”李乾宇急切地问道。
董大秤靠近向李乾宇附耳说道:“官府说,说……”
“说什么……”秦冠威急不可耐地说。
董大秤说:“是城南化人场的恶鬼作祟。”
“什么?”李乾宇和秦冠威异口同声地说道。
董大秤用更为低微的声音说,“后来我又听说前年夏间的一个雨夜,那座山里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这肯定是厉鬼作祟。我那次见到的披头散发的那个就是厉鬼。”
话音方落,又一声炸雷在天际炸开。
……
志正元年六月初九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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