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7/7页)
捋下颌的胡须,斜挑着眼睛对方脸仆役低声道:“你去门楼守着,假若有一丁点儿岔子,我弄死你。”
“太爷放心,小的么事都知道该怎么办。这又不是第一回了。”方脸仆役满脸堆笑道。
中年男子微微颔首,微笑道:“去吧!没事儿不要来打搅!”
“得了。”方脸仆役道。
中年男子推门进去,顿时,一名貌美少妇迎面扑入那中年男子的怀抱,并口中喊道:“县太爷,奴家可把你等来了!”
“我的小宝贝,本县可是真想你啊!见不到你,我可是睡不下觉,吃不下饭啊!”被称作“县太爷”的中年男子紧紧地抱着少妇说道。
少妇轻轻捏了捏“县太爷”脸部的赘肉娇声嗲气地说:“太爷,您还算是个有良心的!”
“小美人儿,看你说的,我富三山可素来就是有情有义的男人。”中年男子满面笑容地说。
少妇含笑将富三山扶到坐椅之上,坐在其大腿之上,说:“太爷,您常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您又说您素来就是有情有义的人,奴家不知道您是不是见一个爱一个。”
“小宝贝儿,看你说的,我富三山可是世间最最钟情之人。”富三山一边解那少妇第一个衣扣一边说。
那少妇淡淡地一笑,贴近富三山肥硕的面孔,道:“太爷,奴家信您还不行嘛!”
“小美人儿,你们家我那把兄弟去哪里办货了啊?”富三山问那少妇道。
那少妇一边鼓弄富三山衣服上的饰玉一边道:“哦,奴家家里那死鬼今天上午启程去泰安办药材去了,他说三天之后才可以回来。”
富三山轻轻扭了扭这年轻妇人的脸蛋儿,面带微笑地说:“三天啊!那他放心得下你啊?”
这少妇娇声嗲气地说,“太爷,这样我们就可以放心云雨了啊。”
富三山咧嘴笑了笑,说:“妙!绝妙!你们家那龚晨良曾经自诩自己神通广大,可以和本县结交。哼!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与他喝酒最多的我,却给他戴着最重的帽子。”
“和他一年,尚不如和太爷一夜的快活。”那少妇道。
富三山“哈哈哈”狂笑一阵,又道:“与你们家那蠢货喝酒最多的是我,给他戴着最重的帽子还是我。是绿色的帽子,蓄绿蓄绿的帽子,绿得发蓝,蓝得发紫,紫得发黑。”
那少妇一边解着富三山的衣扣一边说:“太爷,您是来和奴家聊天的,还是……”
“哎,有句古话说得好,磨刀不误砍柴工嘛!”富三山抱起那少妇道。
那少妇一把将头上的钗子拔下,仍在地上,快速说道:“我的爷,人家等你砍柴都快等不及了啊!”
“不要急嘛!我马上就是最在行的樵夫了!”富三山紧紧地盯着那妩媚少妇的眼睛道。
说完,将那少妇急不可耐地放在床huáng上,满面飞彩、手忙脚乱起来。
……
志正元年六月初十日。昼。
朝阳破雾而出,万丈霞光洒向人间。一队衙役策马从远处赶到“养廉宅”之前。
衙役之中的头领向方脸仆役拱手道:“富六爷,请向县太爷通报一声,就说捕快头海大游有急事通报。”
“什么他娘的鸡屎、鸭屎?你他娘的不知道宁叫醉汉不叫睡汉吗?搅了太爷的好梦,你吃不了兜着走!”方脸仆役气急败坏地说。
“是她妹腿谁在这里喧哗?”富三山一脸愤怒地从正房内走出来厉声吼道。
海大游连忙跪倒在地,拱手言道:“小的搅了太爷的好梦,请太爷原宥。”
“得,得,得。快说什么事情!看你个没魂的怂样!”富三山没好气地说。
海大游紧张兮兮地说:“城外发生一起凶案,死者皆被斩去头颅,马匹也被斩杀了。”
富三山平静异常地说,“我以为是么事儿呢!就这事儿也能让你紧张成这个样子,看你这点儿出息。院外等候,等我补完觉,再做收拾。”
“是。”海大游低声下气地拱手应道。
“太爷,回来嘛!再睡个回笼觉嘛!”房间内传出一个娇嗲的女人声音。
富三山一边匆忙向房间奔跑一边兴奋异常地应道:“说话就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地狂笑一阵之后,他又激动万分地叫道,“朝阳下的困觉,黎明后的暗战。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本县中年,雄心至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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