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洗牌挺好的。”汪源浩自顾自地选了处座椅坐下后说道。

    玉顶真人点头，冷光扫过天机真人，显然两人对于他今天的表现很不满。

    “其实你也活得够久了，你屁股下的位置也该让让了。”汪源浩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说道，似乎在他弹走手上耳屎的时候，他就断定了天机真人的生死。

    “天机阁存在是对的，但天机真人的存在就不那么合适了。”玉顶真人眼中含光闪动地说到。

    “你们终究说了实话了吗……”天机真人眼神复杂的看着身前两个上万年交情的老朋友，却并无多少畏惧。

    毕竟都是地位、修为相当彼此熟悉的老伙计了，或许这在他们眼中也算是一种“两肋插刀”吧……

    天机真人眼中感伤之色渐渐地布满脸庞。他想起了他层占卜过的他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的事。想到这里，他眸中的感伤退去，变成了怜悯，一丝不留的落在了汪源浩的身上。

    汪源浩被天机真人的眼神看得周身不自在，烦躁地挥挥手呵斥道：“看什么看，一个将死之人，你觉得你这时候乞求还有用吗？”

    玉顶真人摇摇头，看着天机真人问道：“我不相信你没有算出这一天的到来?”

    “算出又如何，你们是我为数不多的比亲人还亲的人啊……”天机真人闭幕摇头说到。

    玉顶真人想起天机真人那传奇般的心路历程，也知晓他这句话所说的那层比外人还待他苛刻的家人们，莫名地笑了笑，默然问道：“其实你这个人的一生都是错的。不管时代如何变迁，血脉所带来的联系都是极度为世人所看中的。你妄想以师徒肄业传承替代这等人伦大道，本就错了。”

    天机真人并没有与玉顶真人论道的打算，他无所谓地笑了笑只是简单地说到：“江湖自庙堂有的那一天起便存在，如同一对双生子，又似一双双子星，彼此纠缠不清却谁也离不开谁。伦理纲常里本就包括了‘师徒’，如此说来我哪里有错。”

    “说这个没什么要紧的，我就想知道，你们打算我死后由谁来接替我的位置？”天机真人没给玉顶真人攻心的机会，直截了当地问道。

    玉顶真人恨恨的吐了口痰说到：“老顽固，如果不是你这性格，你如我等一起为贵人们服务，名留青史也无不可啊……”

    “鬼算子是你最优秀的记名弟子，你看如何？”汪源浩可没玉顶真人那么虚伪，他想快些结束这档子事，赶快回去享受他那出卖兄弟所换来的异域美女的滋味儿呢。

    天机真人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似乎还不错，但他少了些骨气，怕是自此以后天机阁就不会再是江湖一流大势力了。”

    汪源浩嗤笑道：“你以为你手里的天机阁真的算是仙庭江湖顶尖势力了吗？”

    “一个江湖顶尖势力是不可能没有靠山的。”汪源浩感叹地说道。

    天机真人眼中闪过无数目过往的画面，最后定格在了方才徐鲲在提到刘贺时候的异样，不由得叹息一声说到：“那倒是我天真无邪了。”

    “别装了，凭你那算无遗漏的占卜之术，再天真怕也早就算到了这一天了吧……不然何必把你那最疼惜的小徒弟在我等到来前送走呢？”汪源浩脸上闪着最恶毒的颜色，似乎张一地离去让他此次行动少了很多痛快。

    “算不出，最难算的还是人心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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