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吴凡发现小胜作为一个猴子，表现得有些过于奇怪了。

    因为打扫工作很无聊，即使是有一只明显违背目前人们的道德的实验怪物存在，一旦习惯了，也还是会感觉无聊，所以吴凡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只当这个实验室里只有自己一个会思考的生物，然后闷头打扫，只求枯燥的打扫工作不会给自己带来太多的痛苦。

    偶尔，感觉实在有些无聊，或者那天心情好，或者自己感觉实验动物实在是需要照顾和呵护，吴凡会带一些人类经常吃，但猴子可能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食物给小胜吃，通过观察小胜尝试过各种闻所未闻的古怪食物后的有趣反应来取乐。

    当然，大多数时候，吴凡还是会给小胜带书，而不是人类制造的各种不自然的食物。安全性倒是一个需要考量的因素，但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是大学生，可以免费从图书馆里借阅图书，不需要额外掏钱。

    吴凡这样安慰自己：嗯，这不是小气，而是节俭，是对金钱的合理规划。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富裕到了能不借助任何计划和安排，不需要进行任何考量就能花钱的地步，他也就不会来这里打工了。所以说，只要不是副教授亲自打扫和照料，或者换一个更加慷慨的临时工，小胜得到的精神粮食永远会远远多于物质粮食。

    作为一个从小就接受各种教育，在形成自己的思想前就习惯了接受各种奇奇怪怪的事实的现代社会的人，吴凡并没有感觉多读一些书会有什么影响，因此借书时，除了讲如何料理肉类和西游记之类的书，他随便什么都敢拿。

    现在，吴凡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感觉就是自己的胡乱“喂养”，让小胜开始变得奇怪了。

    吴凡清楚地记得，刚接触小胜时，小胜只是一个天真的猴子，每天的任务就是吃、睡、靠着铁笼子发呆，向自己要各种没见识过的食物，然后为自己能拥有比一般猴子更高的智力而沾沾自喜。

    但现在，他开始不一样了。比如说，很明显的一点就是，他开始不再整天嚷嚷着要尝遍天下美食了，而是开始向他索要各种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书籍。他不再整天想着怎么给吴凡捣乱取乐，而是开始很严肃地问一些有些幼稚的“哲学”问题。

    如果这些问题是从一个孩子口中问出来的，吴凡绝对不会有什么惊讶，毕竟孩子还正是世界观塑造的年龄，对整个世界还怀有着好奇和质疑。这时，吴凡绝对会随便糊弄几句，然后现在心中嘲笑这些孩子的幼稚，竟然想通过问一些“严肃”的问题来表现自己的成熟。

    但一旦意识到问这些问题的不是一个披着毛皮的孩子，而是一只猴子时，吴凡就开始冒汗了。他现在甚至开始害怕小胜的提问了。

    “吴凡。”

    又是一天，猴子小胜突然说道。因为吴凡认为礼仪方面的书没什么意思，所以从来没有给他看过和中国礼节什么的有关的书。没想到这竟然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因为一一纠正实在是太麻烦了，所以吴凡不得不忍受一个至少比他小十岁的猴子的直呼其名的待遇。

    吴凡感觉背后汗毛倒竖，继续打扫，不过头埋得更低了，仿佛想像耗子一样钻到桌子下面去。

    “吴凡。”小胜又说道。因为心中有对他来说特别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会影响到他的世界观，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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