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里，郁珏正熟睡着。

    凌然军驻扎的位置令慕容钧很是在意。

    领着蔺明得，司徒静以及晏无愧到营里报到后，简单地跟慕容见徐交代了几句，司若濯便回到小屋里，查看郁珏和慕容钧的情况。

    “郁珏的情况可比你严重得多了。“司若濯看着熟睡的郁珏，目光落在少年的护目镜上。

    慕容钧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郁珏。

    谁也没有说话，两种目光落在郁珏的脸颊上。

    “一个合格的魔法师若是连自己最薄弱的地方都无法正视的话，简直跟废物没有什么两样。“

    最后，司若濯只留下了这句话便消失了。

    慕容钧咬着牙，把心里的不甘紧握在拳心。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熟睡的少年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细心一看，脸色还是有些煞白。

    “最差劲莫过于患有战争恐惧症的人还妄想要成为魔法师了吧。“郁珏扯着嘴角，分不清是高兴还是在难过，“说出来也无妨，至少还能让心里舒坦些。作为将领之后，「明鬼战役」恐怕再熟悉不过了吧。“

    “你是说十五年前……那场死伤无数甚至关系着各方势力存亡的「明鬼战役」吧。“慕容钧的话语里听不出任何感情，似乎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郁珏取下额头上的护目镜，眼里多了几分哀愁:“那年我不过三岁。我想你大概不会明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掳去竹叶阁当实验品却无能为力的感受吧。母亲被掳走的那天，正是「明鬼战役」开始的那天。医术精湛的父亲不得不上战场救死扶伤。我不甘心母亲就这么离开了自己，于是跑到竹叶阁，没想到竹叶阁就在我的眼前坍塌了，耳边尽是哀嚎声。我的母亲，再也没有回来。竹叶阁的坍塌使得我的眼睛受了伤，失明几近五年，至于战争恐惧症，我想，就是这么来的吧。“

    听完郁珏的故事，慕容钧显得有些动容。

    “该你了。说说吧，你的故事。“郁珏把护目镜放在枕边，转过脸冲着慕容钧笑了笑。

    慕容钧犹豫了很久，几次开口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郁珏也没有强求，只是笑了笑，便转过身背对着慕容钧，准备合上眼睛继续睡觉。

    “当年的「明鬼战役」，凌然军也参与了。可惜，没能阻止这场悲剧。死伤惨重，凌然军第一次尝到了败仗的滋味。当年与律哥交情甚好的二皇子祁维阳，不顾律哥的反对，以出于对凌然军名誉的保护的立场，他请求圣上责罚，将凌然军贬谪至五行山，不得出征。“经过几番思想斗争，慕容钧还是选择了把心里的不痛快发泄出来，“十五年了，凌然军没有离开过这座五行山。许多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也终于熬不住对家的念想，不惜违抗圣旨，也要卸甲归田，毅然离开。凌然军的兵力也渐渐被削弱，直到祁维阳当上了皇帝，才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根本就是害怕凌然军去阻拦他造反！当年的梁国第一军力沦落成现在这副落魄模样，活脱脱一只丧家之犬。“

    慕容钧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愤怒与怨恨。

    郁珏有些惊讶，慕容钧对恨之入骨的慕容律，还留着“律哥“这样的称呼。

    “被贬谪的第五年，我离开了凌然军。“慕容钧很快又安静下来，说话的声音变得柔和，“不想再过着失去自由的生活了。我想要掌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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