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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离别剑(第1/2页)

    吕延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在滴血,他的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许久他才懦弱地问道:“这么急吗?”

    “你的任务已完成,我要做一些事情,你不适合一起了。”

    “那就是说,”吕延不敢相信却不得不问:“我在这里会是累赘?”

    “不要当做羞辱,你确实有些累赘。”

    空气凝滞了,难堪让吕延如鲠在喉,最终他还是低声下气地问道:“一天都不行?一次谈话也可以。”

    “不行,我的事马上就要进行,不适合被你看到。”

    吕延沉重地点了点头,“好吧,我现在就走。”他又紧紧盯着豆蔻,“能问一句话吗?”

    “说。”

    “你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到底要干什么?”

    “再见吧,我们的缘分已尽。”

    吕延离开了,孑然一身,快要出了结界时身后有犬的呜咽声。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大黑,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他抚摸着大黑的头,“回去吧,你我的缘份已尽。”

    大黑呜呜着,两只眼睛湿漉漉的,舔着他的手。

    “大黑,回来,不要放肆。”

    “回去吧。”

    他一直走一直走,因为没有目的地。

    穿过永夜的黑暗,走出陡峭的盆地,他走上山坡,在山顶回头望,又向山下走去。

    他只顾埋头走在路上。树梢上盘着一条蛇,盯着这个人从自己的吻下走过,几次要射出,最终还是忍住。从草丛里蹿出一只豺,对他呲牙低吼,他只是向前走,豺作势欲扑,他仍前行,豺退了两次,躲入了草丛中。

    他看见一朵花后停了下来,“你为什么叫豆蔻呢?这可不是最美的花呀。”

    他接着走,走到一处泉边,望着自己的倒影一直看,“你确实太难看了。”

    他闭上眼睛,睁开眼睛后他又一直看,“你毫无气质可言。”

    他走到一条河边,涉水而过,湍急的河水几次冲倒了他,他上了岸继续走。

    他走到了一个山洞里倒头便睡,睡醒了便出神,然后接着睡。

    圆月,从山那头慢慢地飘了上来,月光照进山洞里,只照进几尺深,胆小得不敢再往里一点。

    他醒了,从山洞里探出脑袋,望着天上的月亮,一直看。

    月光永远是清清冷冷的白色,把一切都泡入了水中,人呼吸的不是空气,是流动的月光。

    他的脑袋里空空如也,是月光指引着他走出山洞,舞剑。

    他一直舞,从起手剑到身后剑,一次次的重复,每一次重复都会带来不同,同样的一招一式,这次和上次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的人好像有了变化,某些东西在升华。

    四周有了微风,微风依着一种韵律在呼吸,呼吸着呼吸着就成了轻风,树梢依着一种韵律在摇摆,渐渐的月光也是如此。

    他的气质变了,成了一个癫狂的人。

    狂人舞剑,人舞狂剑。

    猛地他停下来,“还差一点。”

    他又开始舞剑,

    一次次的重复,以他为中心,鸟兽们向四方逃窜。砰!砰!砰!每一式的停顿出都会爆出巨响,好像岩石从内部裂开。

    杀气开始弥漫,他成了一个杀戮者。他的眼睛变得残忍和贪婪,好似围住猎物的豺狼,冷笑出现在嘴角,他不时用舌尖舔舐着嘴唇,好像刚饮过血。

    再舞动下去,他将在杀气中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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