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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五衰 7(第5/6页)

    不明白,明澈为何要撒下如此一个弥天大谎,将一切罪过嫁祸于戡天教。师父隐隐感到了不祥的预兆,当即赶回嘉兴,苦思了三天三夜,突然想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旧物!”

    华玄说到此处,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顿了顿,才继续道:“诸位都知道,三十八年前,五庞围攻戡天教,霍亢临死之前,他本已逃走的妻子去而复返,在他身边产下了一个孩子。五庞本要永绝后患,却被我太师父将孩子救走,据说已被杨夕澜前辈夺回,摔死在山谷中。而实际上,当时我太师父回到嘉兴时,确实没有带回那孩子,只是提着一个襁褓,那是霍亢的妻子用来裹住孩子的一件外衣,就在这外衣中,太师父发现了一册载录,其中详细记载了戡天教的渊源和教史。”

    当华玄提到“那个孩子”时,吴柯便用一种异样的眼光凝视着华玄,脸上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诡笑。

    华玄继续道:“只是当时明澈失踪,太师父心中难过,便也未细瞧这本载录,只是将其封存起来。直到我师父这次从禅流寺回去,心怀莫大的疑团,才取出这本载录,细加翻看,这才知悉了戡天教的来龙去脉。”当下,华玄便将石磐陀创立戡天教的渊源说了出来。

    武林人士闻言,无不啧啧称奇,殷芳和纪天瑜母女知悉了祖先的由来,更是惊得心头砰跳,只是大伙都还不太明白,戡天教和这天外人吴柯之间究竟有何关系。

    突听华玄一字一句道:“心猿取经回东土,唐王姹女怀鬼孕,邪魔婴儿托冥吏,门人承恩受心经。”

    纪天瑜道:“这……这是那首吴承恩隐藏在《西游释厄传》中的七言诗。”

    华玄颔首道:“这首诗说的正是石磐陀的经历,吴承恩自称‘门人’,显而易见,他与戡天教有着极深的关系,甚至他还将石磐陀的事迹写成了《西游释厄传》,以一种隐秘的方式颂扬了这位戡天教的创教人。但我十分好奇,如此隐秘之事,只可能是戡天教中最重要之人方能得知,可众所周知,射阳山人只是个清贫的读书人,决不会是戡天教教主,那么可能只余下一种:吴承恩正是戡天教的‘鉴天者’,而吴姓族人正是受到石磐陀重托的鉴天者一族,吴先生,我说得对吗?”

    华玄的目光如利剑一般直刺吴柯,吴柯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虽未回答,却已默认了一切。

    纪天瑜却不解地嘟囔:“鉴天者,什么是鉴天者?”

    华玄解释道:“那是石磐陀创立戡天教时立下的规矩。只因天竺老僧传给他的天人五衰功威力太过巨大,有摧毁万物之能,石磐陀谨记天竺老僧与玄奘的教诲,故将‘混沌’与法门分而授之,‘混沌’由历代教主继承,法门则只传给了隐藏于市井的‘鉴天者’,只有戡天教主和鉴天者合璧,才能真正地发启天人五衰!”武林人士听罢,无不面露惊异。

    华玄依然直视着吴柯:“以下则是我推断的:吴承恩是鉴天者,而作为他后嗣的你及你父亲,也同样是戡天教的鉴天者,你的族人虽然懂得天人五衰功的法门,却丝毫不会武功,只能身为卑微的平民隐藏在人间。你们没有抱怨,也从没想过用这身份谋取什么好处。然而这一切的平静都在那场惨剧之后被打破了,你的生辰八字恰好便是戊子年属鼠,五行属水。某个夜晚,年仅八岁的你突然被一群装扮成强盗的官兵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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