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救 5(第3/5页)
,忙以手掩口小声道,“安安不是俞庄主的亲生儿子?”她一向聪敏,很快就理清了头绪,“这么说安安与刘任熊有同样的身世,父亲同样很严厉,又同样离家出走……这么说刘任熊是因为草编蝈蝈而愧悔在前,又因为同病相怜,动了恻隐之心在后,这才最终决定放过安安的。不过……”她心念一转,又产生了新的疑问,“他又是如何得知安安的情况的?”
“你没听那小鬼说刘任熊掀开安安的衣襟看过了么?身上有伤痕呗!一问不就清楚了。”烈如风被二人的对话吵醒,也凑了过来,听了半天,他终于逮到一个插话的机会。
缪可人听罢,不由柳眉倒竖,转头怒视着远处的俞必忠,恨恨地道:“他竟然忍心下狠手打孩子!难不成这一路上,他的焦急担忧都是装出来的?”
“不,他是真的疼爱安安。”秋水鸣断然道,“这世上唯有真情是无法伪装的。”
他垂下头来,望着皎皎月光竭力穿透层叠的枝叶和雾霭,最终投射在地上的斑驳光影,语调低沉,却字字清晰:“只可惜父爱如山,沉重、隐忍,令天下多少父子都因误解而深陷痛苦中。这就是所谓的爱之深,责之切吧。”
烈如风将身子向后靠了靠,无言垂首,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他蓦地抬头,双唇微微颤动,似是有些极其重要的话语已经涌到了嘴边,眼看着就要脱口而出了,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缪可人并未留意到二人之间这有些许微妙的情感交流,她收回视线,提出了心中的最后一个疑问:“鸣哥,那你知不知道安安为何会与刘任熊分开?”
“……不知道。”秋水鸣缓缓摇头,下意识地答了一句,像是刚刚被人从某种记忆中拉了回来,定了定神方接道,“这正是我们迫切需要了解的,也是能够尽快找到安安的唯一线索。”
秋水鸣重新倚回树干,打算小憩片刻,不知不觉中神思渐渐飘远,恍惚着即将坠入深眠的梦境,却被一阵大力的摇晃硬生生地惊醒。他费力地睁开双眼,发觉天边已经开始发亮,缪可人正皱眉俏立于自己面前,埋怨道:“亏你还睡得着,童心那孩子又不见了!”
秋水鸣只得站起身来,抻了抻被压皱的外衫,瞟到女捕快眼睑下明显的一圈晕痕,面带苦笑地道:“我老人家可不像你们年轻人,一天两夜不睡觉还那么有精神。”
“你有没有听到重点呀,童心不在谁给我们带路?”缪可人恨不得上去拍醒他。
秋水鸣没有言语,兀自缓步走到溪边,蹲下身,用手掬了一捧清水扑在双颊上,掏出锦帕擦了擦,方转回头不疾不徐地道:“童心那孩子跟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的,他能带我们到这里已算是意外收获,接下来的路要靠我们自己去找。”
“我倒也不是想要依靠他,只是——”缪可人待要分辩几句,又打住放弃了,转而四下游目,问道,“烈如风和小眼去哪儿了?”
“这儿呢,这儿呢!”孟小眼如同长了顺风耳一般大声答应着从低矮的灌木丛里跳了出来,身后跟着的自然是烈如风,二人脸上均是一副喜不自禁的表情,手里抓着几条不停扭动翻转着的花蛇。看蛇头的形状和身上艳丽的花纹,明显是带有剧毒的。
缪可人不禁后退了几步,吃吃地问道:“你们,你们抓蛇干什么?”
“当早点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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