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力劝降纪灵俯首(第2/3页)
陪他喝酒,一面紧张戒备左右大帐,半点不敢放松。
比起外患,内忧反而麻烦,曹性觉得能不起纷争,最好不起。若是起了,难免有所损伤,又被江东兵寻到隙处而破,倒是麻烦。最麻烦的是怕吕布有闪失啊。
吕布这人,刚得淮南,难免有点骄矜,曹性来劝他喝酒,却不提及叫他谦虚一事,吕娴不在的时候,他们只能顺毛捋,不能劝别的,一劝,包管他要发怒,反倒坏事。
如今吕营中心腹战将,已经摸索出一套系统的捋虎的方法了。
就是哄他的,然后行自己的,真的不好的,吕布问起来,也能糊弄他过去。
反正正常的交流,吕布傲慢的时候,是很难讨论的。
唯一能跟他正常交流的人,只有女公子。
天底下,除了女公子让吕布无可奈何以外,他的性子,谁也别想约束的住。除了能顺毛捋还能如何?!
张辽与曹性也早已习惯,自己解决主之忧患,也就行了。
纪灵落座,看着张辽,眼底沉沉的。
“纪将军奈何不言?!”张辽道,“莫非太过憋屈,而不知如何是好了?!”
“哼!”纪灵道“张将军,明明也是天下英雄,为何却甘心事之吕布,而沦落于奉承之禄贼!”
张辽哈哈大笑,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为主谋划,为主征战四方,既为我主,奉承一二又如何,纪将军如何想我小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我主心中敬我。我自己明白就足够了。”
“昔日关羽也曾问过我同样的话,那时,辽心中也十分不忿,主公多有傲慢之时,然而,他依旧天底下最真的人,当然,因为太傲,也因此,叫人看不顺眼时多,他也多番以此凌人,吃亏不已,叫人无法心服,昔日辽也觉此,今日纪将军也如是。”张辽道“只是敢问纪将军心中可服我主温侯?!”
纪灵良久方实言道“敬之勇武,惧之不凡,然而,灵敬他如敬敌将,以将而敬服之。若为主,他则无德无义以服我。”
这话算是实话了。
张辽也不为吕布辩解,因为吕布就真的是挺一言难尽的。一般招降纳叛,这招揽敌将的事,都是主公亲自为之方好,然而吕布是做不到的,弄的张辽跟老妈子似的,既要带兵,还要压不服,招揽叛将,这些本应是吕布所为之事。
然而,女公子与徐庶再三叮嘱,他除了能多费心以外,还能咋办?!
谁叫他这个主公,真的有时候……
再加上女公子又不在,他自然要多担些重责。
张辽便道“昔日主公辕门射戟,劝退纪将军兵,将军退兵,袁公路怒,欲再发兵,而你却以袁公路并非主公对手而相劝罢兵,反而解以婚姻,若无汝,倒无后来姻亲之事矣,只恐那时起战,反倒袁氏败的更快,更惨破。”
纪灵默然无语,那时候,他被吕布吓的不轻,已无战心,也深知袁术若真死战吕布,绝不是对手。
“可是事情奇就奇在,温侯有一好女,女公子智计过人,退曹操,定基徐州呢,想来世间之事,也许是女公子与汝有缘……”张辽道。
纪灵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文远如今说话也是颠三倒四,这结论如何作得?!”
“纪将军有所不知,若非许以姻亲,将女公子逼出后宅,又如何能有今日之女公子,今日之基业?!”张辽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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