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袁绍暴强欺仁主(第3/4页)
着袁绍去了。谁又能想到呢?!
刘琦欲将信与司马徽看,司马徽却推了推,笑道:“不用看,徽心中有数!”
对于老师审时度势的本事,刘琦是心服口服的,道:“老师果然猜到了吗?!”
“景升兄看到了袁绍的暴强野蛮无礼,又看了刘玄德的异心,然后看到你发的檄文,他自是受刺激,但也利于他看清荆州的局势,或者说,不得不面对现实,这现实是他以前绝不肯承认的,这一次确实是幻想破灭了,所以有了最终的应对。”司马徽道。
天下的事是残酷的,这有坏处,其实对刘表,也是好处。原先的他,是想着自己身子不行了,儿子们都不能临危受命,担当大任,保住荆州,所以就存了将荆州给刘备的心,意思是心疼荆州百姓遭殃啊,可是他看到了刘备想要荆州,却不只是想要荆州的心,刘备真的会为荆州拼赴全力吗,不可能,他看到了野心,所有一切全破灭,看到了人性,这种暮年无力再改变的残酷,是真的残酷。
所以他有了妥协。做了最后的抉择。
这在史上的时候,刘表是一直有幻想心存着的,从未像如今这样残酷的清醒过。
刘表到老年才清醒,这是悲哀之处,但同样的,却也是幸运之处。
刘琦便十分自责,先前发了檄,却听到父亲病了的消息,他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哪怕藐良来信说是装的,他也不能免责三分。
这是做为儿子的本能和教养,这些年积累的君子修养。
君子的修养是什么,是不会只看到利弊和好处,还有本心的内心的自省。
刘琦对此事是有责任的,也是自责的。而这,同样也是君子该担当的内省与重量。
“刘景升的应对是你,他最终选择了徐州,选择了你为荆州的继承者,更选择了你身后的吕氏父女!”司马徽道:“趁机而病,不发一言,便是对袁绍最有效的反击。”
他无需说话,天下义士自有为他道不公者。这就是刘表这些年的仁德的力量。无论他是不是太守旧,固步自封,他也终究是一个真正的仁主,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荆州的百姓的。
这样的人,也该有人为他说话!
而现在吕布发了声,天下有不满袁绍者,也纷纷发书谴责袁绍。新一轮的骂战升起来了,从文士之间,到了各诸侯之间。
曹操首当其冲,刘备跟在后,纷纷发书谴责袁绍,为刘表道不平。除了孙策沉默以外,其余人等,几乎能发的都发了。
一时之势是什么,仿佛袁绍公了公敌,犹如当年的董卓。
这就是吕娴与吕布的厉害之处了。
现在征伐袁绍成了义举,除暴安良,安抚仁德似的!
这份敏锐,司马徽是真的服了吕娴。果决,承担,勇敢!顺势而为的那种对势的敏锐。
“景升一病,此是让蔡氏与刘备相争的最好时机啊,”司马徽道:“你父亲已经在为你辅路了。而荆州最大的敌人,是江东,这一点是需要依赖徐州之力,去护佑的,也就是你。所以蒯良必写信来徐,同样的,也会发书与陈登,借力,引二强相斗,同时倚力共防守江东。”
刘琦此时已经五体投地了,道:“琦与老师相比,还稚嫩。全被老师料中矣!”
“你父亲并未亲写信,然后蒯良既有明确的信来,便是你父亲之意了,此次便是吕布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