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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第九百一十章 到底还要面对多少(第1/2页)

    经过了云海的“死亡”,经过这几天的冷静明珠她已没那么气愤冲动了。

    她甚至不再怪他了。

    他曾三番四次救过她、不要命地救过她。

    谁会这样对一个乞丐呢?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头痛又疑惑,云海就像一个迷,一个引人入胜、欲罢不能、深深好奇、沉醉其中的迷。

    她这辈子恐怕都沉迷其中出不来了。

    .......

    君慈是被阿奴吵醒的。

    他本来睡得正沉的,听到阿奴的声音,醒来一看,看到她躺在那闭着眼睛。

    他以为是自己做梦了,就想继续睡呢,却又听到了她的声音,这才发现原来是她梦魇了。

    他叫了她一声,没得到回应,却听到她似乎在梦中啜泣!这把他吓了一跳。

    他忙起来,伸手摇她:“阿奴,阿奴。”

    谁知他的手一碰到她的身体,她就如被针扎到一般,惊叫一声,醒了过来。

    她满头的大汗,一脸懵地看着他。

    “你做恶梦了,在梦里又哭又叫的。”他说。

    她眨眨眼,哦了一声,伏回枕头上。

    “你梦到什么了?”他问。

    “我梦到我变成一个既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的小奶娃,一个人不知怎的坐在旷野大泽里哭,天要黑了,风呼呼的,我哭到声都嘶了,也没人来,最后我看到我义父,他过来,我很开心,向他伸手,他也向我张开双臂要抱我,可是忽的有一个黑衣人从他身后蹿出,手拿铁链套住他的脖子向后一拉,把他拉倒,要把他拖走,我吓得哇哇大哭,你就叫醒我了。”她说。

    “你这做的是什么怪梦,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想什么?”他说。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他的思想里,梦虽很玄,但应该都是有据的。

    她的思想神奇故而梦才这么神奇。

    她神情蔫蔫的,似乎还没从梦里回过神来:“我为什么做这么奇怪的梦,为什么会梦到我义父呢。”

    “梦都是些奇奇怪怪的玩意。”他说:“你这奇奇怪怪的人,梦就更光怪陆离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的神情依然蔫蔫的,趴在那昏昏欲睡,汗湿的发贴在额上,他伸手帮她拨了拨头发,却再被她吓了一跳:“姚阿奴你好烫啊。”

    她转个身不理他。

    “你是不是不舒服?”

    “你好烦啊,每个人早上起来都有点发热的啦,大惊小怪的。”她说。

    他伸手再摸摸她的头,回手摸摸自已的:“不是,你真的好烫啊,你个庸医又蒙我!上次你也是这样蒙我,谁知我一转身你就晕倒了!”

    阿奴不理他。

    他向外叫:“来人!”

    马上有狱卒急急过来:“殿下,有何吩咐?”

    “去,去叫太医,姚姑娘生病了。”

    “好的,小的马上去。”狱卒应声急急就走,刚出门就碰到一行人浩荡过来,他一看清为首之人吓得脚一软忙跪伏在地:“太后娘娘吉祥。”

    “你一大早地火急火燎地,这是要去哪?”太后问他。

    “回太后娘娘,姚姑娘生病了,小的去请太医呢。”

    “不用请了。”太后说完抬脚就走。

    牢头心惊胆颤地跟在太后身后。

    不得了了,这天还没亮呢,这太后就突然袭击这刑部大牢,肯定有大事发生。

    他给了跪地狱卒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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