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南疆魔教,斜挂银河(第1/2页)
锋锐的钩锁骤然射出,裹挟着一阵恶风袭向秦北望的后心。
策马奔逃的秦北望暗骂了一句,一拍马背,整个人高高跃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记索命钩锁。在空中便抽出了背后的无月刀,身随刀势重重落下,用刀尖将钩锁钉在了地面上。
那名手持钩锁的黑袍人奋力扯了几下,却始终没能夺回自己的兵器。虽然他头带狰狞面具看不见表情,但秦北望仍能看出此人的惊疑不定。
不多时,又有三名黑衣人飞掠而来,与那使钩锁的黑衣人穿着打扮如出一辙。四人并肩而立,如厉鬼一般将秦北望环伺其中。其中一人的肩上,还扛着一名衣着艳丽的少女,看样子多半是已经昏了过去。
说实话,秦北望现在也很想昏过去装一下死,毕竟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被四个如此打扮的家伙给围住,无论是谁都不会觉得特别舒服。
但秦北望很理解这几人为什么会揪住自己不放,毕竟他刚刚亲眼目睹了这几人截杀过往商队的凶残一幕。而那名艳丽衣着不似中原人氏的少女,想必就是那支商队中唯一的幸存者了。
杀人灭口嘛,理由明确合情合理,但秦北望却有种遭了无妄之灾的感觉。他总不能解释说是某个老不正经的老头叫他来偷窥几人行凶的吧?
“咳咳,几位朋友,”秦北望感到十分尴尬,“在下只是路过而已,啥都没看见也没听见,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没必要如此打打杀杀的吧?”
“偷窥我教行事,便是死罪。”手持钩锁的黑衣人似乎是这四人当中的头领,当下便嗓音沙哑道。
秦北望百口莫辩。说人家不讲道理吧,他刚才的行为的确与偷窥无异;可是要说因为这个就要血战一场,秦北望又觉得相当冤屈。
可是还没等秦北望有所反应,其余三人便一同出手,皆是使用钩锁飞镰作为兵器,手段阴狠刁钻。秦北望只得放松了对那领头一人的控制,挥动石刀四面格挡,心念急转思考着破局之法。
令他感到庆幸的是,这几人虽然兵器怪异手段阴险,但武道境界似乎并不算太过高深,对付不通武学的普通人自然是手到擒来,可是面对秦北望却只能用这种消磨体力的无聊战术。但即便如此,不多时,秦北望却已是遍体鳞伤。
但自打境界不断提升之后,秦北望的若水之法日益精炼,这几道钩锁飞镰对他造成的威胁也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大,虽然情势险峻,但却不至于立即致命。
秦北望猛然间灵光一闪,手中无月刀骤然挥舞如风车,将袭来的钩锁击飞,脚下速度也同时爆发,竟直愣愣地朝着那名领头者飞奔而去。
对于从未修习过什么轻功步法的秦北望来说,自然是没有什么精妙身法可言,但好在秦北望一身蛮力,速度也绝对不算慢,不过转瞬之间就接近了那领头人。
其余三名黑衣人都是一惊,手中铁索急抖,纷纷射向秦北望。而那名领头者也是见势不妙,提起钩锁却不再离手,而是打算将其充当弯刀用以救急。
但就在秦北望离此人还有不到一丈距离之时,突然双膝一软,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一般,成了滚地葫芦。四名黑衣人似乎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而傻了眼,等到他们再度反应过来之时,三柄钩锁已经直奔领头者的面门而去。
四人的阵型瞬间便混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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